樂氏集團唯一公主怎么不能硬氣一點呢?
從前她愿意服軟是因為她愛陸硯之。
同時她也認為陸硯之愛她。
在自己的另一半面前無所謂傲氣尊嚴,只要彼此開心就好。
可陸硯之根本就沒把她放在心上,甚至還既要又要想惡心她,她憑什么還要巴巴委屈自己伺候陸硯之跟江宛晴?
“樂錦宜,我最后再說一遍,給晴晴泡一杯咖啡。”
樂錦宜彎唇,露出一個禮貌疏離且淡漠的笑:“不――泡――”
陸硯之活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再也控制不住脾氣一腳踹到了門上,口不擇地說:“叫你做點事都這么難我們陸氏請你來干什么?你不如直接滾蛋!”
樂錦宜這暴脾氣忍不了一點,用完好的那條腿將椅子往后一蹬,站起身來收拾自己的包。
陸硯之一看她的動作頓時慌了神。
“樂錦宜你干什么?”
“滾蛋啊!”
真以為她愛來這里上班?
有時候她真恨自己就是太體面了。
但凡她直接走人誰敢置喙?
老老實實走離職流程是她給陸氏最后的尊重。
“你還來真的?”
陸硯之一臉匪夷所思地看著樂錦宜。
怎么都想不通從前那么聽話的一個人怎么現(xiàn)在跟個犟種似的。
“硯之。”
江宛晴拉住陸硯之的手臂,阻止了陸硯之想去找樂錦宜的步伐。
陸硯之低頭看她,江宛晴溫柔一笑,話語里帶著安撫:“你別那么兇嘛,樂總助受著傷咱們讓她干活確實不對呀。”
陸硯之聽了這話不僅沒釋然反而更生氣了。
“一點小傷就鬧成這樣?”
陸硯之冷笑出聲,盯著轉(zhuǎn)身就走的樂錦宜放狠話:“你要走就走,樂錦宜我告訴你,這里不是樂家,不會有人慣著你。”
樂錦宜只當陸硯之在放屁,腳下步子挪得只快不慢。
陸硯之看著她的背影更氣了。
江宛晴看著他繃緊的側(cè)臉,眼底飛速閃過一絲什么,很快又消失不見。
“是我不好,大家都繼續(xù)回去工作吧。”
她沖著其他員工笑了笑:“為了表示歉意一會兒我請大家吃午飯,務必賞光哦。”
眾人神色各異,紛紛笑著答應了。
陸硯之帶著江宛晴回了辦公室,皺著眉道:“其實你不必這樣做。”
請客吃飯這種收買人心的行為是建立在需要打好關系的前提下的。
可在他看來員工是員工,上司就是上司,上下級的關系完全沒必要打好關系。
江宛晴是未來總裁夫人更不需要跟這些員工打好關系。
“可是硯之,我想多跟你接觸呀,這些人都是你手底下的人,我替你犒勞一下他們不好嗎?”
“況且樂總助就那么走了,雖然確實是我的錯不該想喝咖啡,可她到底是跟這些人共事多年的老人,我不想讓別人覺得是我仗勢欺人把人逼走的。”
“她都在你身邊待了這么多年了,真把關系鬧僵了我豈不是成罪人了?”
江宛晴說著咬了咬唇瓣,像是于心不忍一般一字一句地問:“硯之,你真的要辭退樂總助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