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錦宜透過車窗看著站在陸硯之面前那個衣著不凡氣質超群的男人,嘴巴張得老大。
這個梳著大背頭,仿佛這樣就能把自己偽裝成大人模樣的男人不是被她花五萬塊錢包下的小苦瓜男大沈時修嗎?
“你怎么――”
她正要問沈時修他怎么在這兒,就見剛才還面容冰冷的男人一秒變成了驚慌小狗。
“姐姐快開門!他要揍我了!”
樂錦宜條件反射地打開車門,沈時修如一陣風似的鉆進來,見樂錦宜還坐在駕駛座,他輕說了一句“得罪了姐姐”。
趁著樂錦宜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只手摟住她的腰,一只手穿過她的膝蓋彎托住了她的雙腿。
樂錦宜只覺得眼前一花,人已經(jīng)被他挪到了副駕。
還不等她開口,沈時修咔嗒一聲給他們兩個人系好安全帶,腳下油門一踩,把陸硯之給甩在了后面。
從后視鏡里樂錦宜能看到陸硯之宛如領地被侵犯的雄獅,站在原地無能狂怒,那張臉黑得跟煤炭一樣。
作為高高在上的陸總他當然做不出追車這種事,所以他低頭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下一秒樂錦宜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陸硯之的消息如潮水噴涌而出。
樂錦宜你敢走!
回來給我把話說清楚!
陸硯之的怒火透過這些消息一絲不漏地傳遞出來。
從前她喜歡陸硯之,自然對他的消息奉為圣旨,哪怕工作再忙只要他找她她都能第一時間出現(xiàn)。
可現(xiàn)在陸硯之都爛了,他憑什么認為她還會跟從前一樣對他聽計從?
樂家大小姐不要面子?
冷笑一聲,樂錦宜直接將手機靜音。
陸硯之沒等到樂錦宜的回復顯然更生氣了,開始電話轟炸。
見她不接就發(fā)短信威脅:你是打算曠工嗎?你怎么能對自己的工作這么不負責?
樂錦宜但凡想走陸氏里也沒誰攔得住她。
但她做事向來有始有終,既然還要在陸氏待一個月,自然要站好最后一班崗。
反手直接登錄公司內網(wǎng)掛上請假條,在其他人詢問她怎么忽然要請假的時候樂錦宜拍了一張自己小腿鮮血淋漓的照片進去。
抱歉,給陸總送金魚的時候遇到一個瘋子追著我不放,我躲避的時候不小心摔跤了,得去醫(yī)院一趟。
眾人見狀紛紛安慰了樂錦宜一番。
還有人在群里為樂錦宜打抱不平。
現(xiàn)在人真是不行,居然放任家里的精神病出來,就不怕傷到別人嗎?樂姐你趕緊去醫(yī)院上藥吧,最好是咨詢一下要不要打狂犬疫苗,萬一那人身上有病毒呢?
樂錦宜看到這條消息差點笑出聲。
你說得對,我記下了,謝謝關心~
樂錦宜又發(fā)了一個表情包進去就關閉了群聊。
想到陸硯之也在這個群里,看到消息絕對會暴怒,樂錦宜嘴角壓都壓不住。
這待遇就是腳踏兩條船的死渣男該受的!
樂錦宜從小被家里捧在掌心,誰給她委屈受她必然要還回去。
“姐姐你受傷了?”
沈時修在樂錦宜拍照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腿上的傷口,眼底暗色一閃而過,他沒有第一時間開腔,而是等到樂錦宜放下手機才開了口。
樂錦宜扭過頭去正好對上一張擔憂之中透著幾分怯生生的俊臉。
這張臉跟陸硯之比陸硯之被瞬秒成渣渣。
所以她以前到底為什么覺得陸硯之很帥?
人甚至不能共情從前的自己。
偏了偏腦袋,樂錦宜伸手摸了一下沈時修西裝的料子,笑盈盈地說:“j家最新款,不準備解釋一下嗎?一個靠我包養(yǎng)的大學生,怎么穿這么好的衣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