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明晟淡聲提醒,“硯之,你今天過分了。”
“那又如何?”
陸硯之哂笑,“集團栽培了她三年,讓她現(xiàn)在勉強能獨當(dāng)一面,她不感激就算了,還想用工作做威脅?別做夢了。”
而且,她愛他的發(fā)了瘋。
一個愿意沒名沒分跟著自己三年的女人,是離不開他的。
另一邊,被樂安年帶走的樂錦宜,轉(zhuǎn)頭來到了另一家奢華夜場。
八個風(fēng)格不同的腹肌男模在她面前排排站好。
有喊她姐姐的,有喊她妹妹的,甚至還有喊她媽媽的……
亂花漸欲迷人眼,樂錦宜切實感受到了人間煙火的美好。
“哥,這些都是給我的?”
“當(dāng)然。”
樂安年靠在沙發(fā)上,抱著果盤邊吃邊苦口婆心地傳授經(jīng)驗。
“我早該帶你出來見見世面了,你只有見多了男人,才不會蠢得和陸硯之一樣,在一個人身上吊死。”
“對了,你說了給我的驚喜是什么?”
樂錦宜揚起的唇角驟然僵在臉上。
“今年我跟你一起過生日,難道還不算驚喜?”
樂安年揉亂她的頭發(fā):“算算算,這是最好的驚喜了。”
“你慢慢玩,我去隔壁坐坐,有事我立馬過來。”
他走了,樂錦宜果然放松很多。
視線在面前幾人身上一一掃過。
都很帥,身材也都很好。
只有一個,站得最筆直,也最認真。
氣質(zhì)同這個場所格格不入,清逸出塵。
“你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被點中后,男人眸底飛快掠過一抹浮光。
乖順地走過來,抬起頭一派清純小奶狗模樣。
“姐姐你好,我叫沈時修,大三在讀,身高186,八塊腹肌,長……”
“打住。”
生怕聽到什么不該聽的,樂錦宜急忙打斷,隨口扯了個笑話。
“你是在應(yīng)聘嗎?”
沈時修有些無措,“我第一次做這一行,沒有經(jīng)驗。”
樂錦宜擺擺手,“會唱歌嗎?”
他點頭,“會。”
樂錦宜把麥克風(fēng)遞給他。
“來首好心分手。”
看似她是離職,實則是她要分手。
在她生日的這天,雙喜臨門。
樂錦宜一口接著一口悶了手中的酒,試圖淹沒心頭的酸澀。
伴奏響起,沈時修粵語很地道,代入感很強。
她已經(jīng)開始悼念她死去的愛情了。
忽地,歌聲猛地止住,換成了歡快的生日歌。
沈時修盯著她,動作輕柔地替她擦眼臉上的淚痕。
“姐姐別哭,祝你生日快樂,每天都要開心。”
最簡單的話語里,帶著真誠的祝愿。
樂錦宜所有的堅強瞬間瓦解,撲在他懷里泣不成聲。
沒人知道,今天是她和陸硯之交往第一千天的戀愛日。
也沒人知道,今天她的男朋友有未婚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