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場景。
在她的第一印象里,紀晚晴是個歲月靜好,溫文爾雅的女人。
但此刻,卻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如泣如訴的求饒傳入耳中。
周芳下意識想要逃離。
可張大力卻不給她機會,一邊執行家法,一邊‘威脅’她說道:“芳姐,識時務者為俊杰,你也不想被家法處置吧?”
周芳咬著嘴唇道:“我是不會把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告訴你的。”
張大力眼珠一轉,不由加大了處置力道,然后笑瞇瞇地說道:“你不為自己考慮,也為晴姐考慮考慮,你越是不說,我處置的可就越重。
你要是說出來,我發誓,我一定會從輕處置!”
“芳,芳姐,不,不要上當。”紀晚晴一想起兩人白天談論的事情,就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她們有同一個男人,甚至某些地方,還同病相憐。
她們能聊的除了彼此之間的傷痕,最多的就是眼前這個壞透了的男人。
聊他的好,聊他的優點和缺點,還有他最讓人喜歡又害怕的地方......
“很好,還能說出話來,看來,這懲處的力道還是太輕了點。”
張大力屬性上來后,還真不太清楚自己的極限在哪里。
當然了,紀晚晴是他的女人。
他肯定不會往死里欺負。
這個力度,肯定得拿捏好。
稍稍調整了一下懲處的力道和方式,紀晚晴當即失聲。
“說不說?”
“不說!”
“那就繼續加大力道!”
眼看紀晚晴難以招架。
周芳內心的防線也逐漸崩塌,“你別問我了,你直接問她不就行了?”
“我就是喜歡聽你說。”
周芳索性捂住了耳朵。
但這不過是徒勞無功之舉罷了。
“很好,我很欣賞你們的姐妹情誼,那接下來,就該輪到你了。”
張大力看了一眼紀晚晴,對周芳說道:“你現在還有機會坦白,十息后,如果你不坦白,那么后果自負!”
“我不說!”
張大力笑了,當即執行另一套家法。
他什么都不多,就是套路多,規矩多。
一套家法不行,就執行另一套。
六七套家法下來。
紀晚晴率先認輸了,她哭著說,“我招了,我全都招了,我跟芳姐白天說了,要,要團結一些,不能讓你太得意......”
周芳如遭雷擊,“晚晴,不能說!”
不是紀晚晴意志力不行,實在是敵人太強了。
一段時間不見,張大力比之前豈止強了一星半點?
“芳姐,認輸吧,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周芳暗暗在心里說紀晚晴沒骨氣,但很快,她內心的防線也被張大力摧枯拉朽的擊垮。
“我說,我也說,晚晴說,這兩天晾一晾你,不能讓你得逞......”
“芳姐還說了,你還年輕,我們兩個不能太放任你,免得你不知節制,傷了身體。”
“晚晴也說你跟牛犢子似的,讓我們兩個狠狠壓一壓的你,免得你又去外面胡來!”
張大力看著兩人互相揭短,也樂了。
“早這么說,不就不用吃苦頭了?”
張大力笑了笑,“好了,都是一家人,現在握手和吧。”
兩女對視一眼,都不由自主輕哼了一聲,將腦袋偏了過去。
當然,她們也不是真的生氣,也都知道是張大力所迫,但互相揭短,真的挺難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