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真的是無辜的。
但很快兩人又暗暗慶幸。
公子說糧食是他搬運走的,那說明山里早就有他的人了,而且人數(shù)還不少。
不下山的話,說不定在山上就內(nèi)訌了。
幸好他們聰明,及時投降。
“我有一些事想問你。”
“你也是章家人,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張大力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那你愿意為我效力嗎?”
“要殺就殺,我沒什么好說的。”
“周武,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你別不識好歹。”王有仁罵道:“公子愿意給你機會,是瞧得起你,別他娘的蹬鼻子上臉!”
周武輕蔑一笑,“我周武讀過書,是個要臉面的人,讓我做二姓家奴,辦不到!”
他越是視死如歸。
張大力反倒是越發(fā)對這個人感興趣。
如王有仁朱五這種人,說是墻頭草也不為過,在忠誠度超過70之前,張大力會用,但絕對不會重用。
而周武這種人就不一樣了,有情有義,忠誠靠譜,哪怕被冤枉,被屈打成招,對方也依舊有自己的堅持。
“要殺就殺,廢什么話啊。”周武輕蔑一笑。
“你他娘真以為老子不敢?”
“有仁退下。”
“是,公子。”
王有仁惡狠狠瞪了周武一眼,不情不愿的退到一邊。
“周武,活著不好嗎?”
“當(dāng)然好,但要是讓我違心活著,還不如去死。”
張大力突然嗤笑起來。
“你笑什么?”
“沙比!”
“呵,我不愿意臣服你,你就辱罵我?”
“這不是辱罵,是事實。”
張大力攤了攤手,“你看,你本來是朝廷的人,是朝廷的軍隊,在北疆保家衛(wèi)國,但是你卻聽了章延森的命令,成為了逃兵,來到了平安縣,當(dāng)起了土匪。
你做這些事難道不違心嗎?”
“你懂什么?”
“是,我不懂,我只知道朝廷供你們吃喝,給你們裝備,是讓你們殺敵的,不是讓你們當(dāng)逃兵來這里當(dāng)山匪掠劫的。”
“那你呢,不是章家人,又有什么資格嘲諷我?”
周武冷笑道。
“我是張家人,不是章家人,弓長張,不是立早章,你明白了嗎?”張大力淡淡一笑。
“什么?”
周武一愣。
王有仁和朱五同樣傻了眼。
不是立早章,而是弓長張?
都是章,但此張非彼章。
那能一樣嗎?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假裝成章家的公子?”
張大力哈哈一笑,“我從來都沒假裝啊,只是你們誤以為我是立早章!”
周武腦袋亂成了一鍋粥,“你,那你怎么知道我們是宣威將軍的人?”
“那你就別管了。”
張大力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周武,你是個聰明人,我覺得你死了可惜。
所以才跟你說這么多,換作其他人,老子早就一刀砍了。
你們來到這里,說白了還不是為了舉兵起事?
朝廷無道,民不聊生,連上層的大將尚且如此,何況下層的百姓乎?”
周武聽明白了張大力的意思,“憑什么?”
“就憑老子赤手空拳用了一兩個月打下了這么大的勢力,再給老子半年時間,我一定會成為青州最大的勢力。
章家高門大族,人才濟濟,你沒有出頭之日的,但是在我這里,你有更多的機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