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有多少人?”
“我不知道!”
“廢物!”
徐金龍怎么也沒想到,后方會失火。
那一瞬間,他想到了很多很多。
但還是第一時間抽調了四五十人朝著后山走去。
還沒走幾步,他就跟對方碰上了。
“別殺我,大哥,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大呼小叫了!”
徐勝利脖子上架著一把刀,嘴里不住的求饒,身體猶如抖篩,“大哥,我們是親兄弟啊.......”
“是你這個孽畜!”
徐金龍千算萬算,他甚至想過這個從背后偷襲的人是孫老三,或者張大力。
可他機關算計,都沒想到出手的人居然是徐勝強。
“你到底是怎么逃出去的?”
“爹,你不會以為我這么多年是白混的吧?”
徐勝強當然不會出賣張大力。
看著徐金龍那痛心疾首的樣子,他心里特別的痛快。
“我不管你是怎么逃出去的,但現在二龍山危在旦夕,你放了勝利,我既往不咎,咱們父子把這一場叛亂給鎮壓了,以后......你還是二龍山的少東家!”
徐金龍妥協了。
再不妥協,二十多年的基業就全毀了。
徐勝強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爹,原來你也會害怕。”
“強子,爹知道你心里有恨,但咱們是父子,是一家人,不管有什么怨氣說出來就好了,但是這種時候咱們得一致對外!”
“你看,你什么都清楚,什么都明白,你只是偏心,徹頭徹尾的偏心!”
徐金龍說的越多,他就越狠。
把自己當成畜生一樣關在那個房間里,一天只給一頓飯,他那里是兒子。
擺明了是敵人。
既然是敵人,那又何必假惺惺裝什么父子情深?
“大哥,輕點,我疼,我疼啊......”
徐勝強手里的刀一點點的收緊。
徐勝利甚至能感受到脖子上的肉被刀刃一點點的切開。
“強子,停手,爹錯了,爹真的知錯了。”
徐金龍目眥欲裂,他恨不得將徐勝強給掐死,但這一刻他卻不敢動彈,“爹以后再也不偏心了,你放了勝利,他是你親弟弟啊......”
“我把他當弟弟,在二龍山當牛做馬供他讀書,可他有把我當大哥嗎?”
“從小到大你就偏心,我受夠了你的雙標,既然這個位置你不給我,那我就自己來取!”
“大哥......”
徐勝利的聲音戛然而止。
無頭的尸體跌落在地,尸身不斷地抽搐。
手足相殘的一幕,讓所有人愣住了。
“勝利,我的兒啊!”
看著嘴巴還在翕動,眼珠子還在轉動的腦袋,徐金龍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啊!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偏心,居然換來了這種結果。
痛。
徹骨的痛。
可后悔已經來不及了。
此時此刻。
他眼里有的只是冰冷的恨意,“孽畜,我要你給勝利償命!”
徐勝強把手中的腦袋丟向了徐金龍,抽出腰間的大刀,高聲喊道:“弟兄們,跟我殺!”
“殺!”
徐金龍怒吼一聲。
眼里已經沒有了作為父親的慈祥,有的只是徹骨的殺意。
他今天一定要親自手刃這個孽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