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力窩心極了。
他就沒見過這么傻的女人。
周芳一句‘我相信’,刺得張大力心疼不已。
“涂了藥沒?”
“涂了。”
“撒謊,一點藥味都沒有。”
張大力翻下床,輕車熟路地把周芳的藥箱取來,摸黑往她身上涂抹藥膏。
周芳也不吭聲,任由張大力涂。
連身體上的疼痛都減輕了許多。
涂抹完藥膏后,張大力溫柔地將她抱在懷里,一遍又一遍地輕撫她的背,“好好睡一覺。”
“大力,你能跟我說說最近你都做了哪些事情嗎?”
“怎么,查崗啊?”
“不是,我就想聽你的聲音,聽著很舒服,很有安全感。”
她想張大力想得心肝都疼,特別是被孫老三家暴之后,對張大力的思念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本以為張大力在山下過年了,沒想到他居然回來了。
但是吧,她又害怕張大力看到自己這樣子。
怕他心疼,怕他憤怒。
哪怕沒點燈,他也全都知道。
他真的很溫柔很溫柔。
躺在溫熱的懷里,她說不出的舒坦,“你好像比之前更壯實了,胸懷也更寬了,是我的錯覺嗎?”
“不是。”
張大力笑了笑,前身就是個細狗,但是經過這些日子的努力,身高體重各方面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現在已經是個薄肌猛男了。
“你別說話了,我給你說個故事。”張大力溫聲在她耳邊說道:“小張從小就愛讀書,但是家境貧寒.......”
起初周芳覺得這個故事還挺有意思的,可聽著聽著就覺著不對了。
比如小張貧窮讀不起書,心地善良的芳姨老師就教他讀書寫字,可教著教著就不對勁了。
那小張一聽就是張大力。
那芳姨老師......不是自己還能是誰?
她羞的將臉埋在了張大力的懷里,卻也沒有打斷他,特別是聽到故事里的小張不顧世俗迎娶芳姨老師,她心里特別暖。
她困了。
睡著之前,她嘴里含含糊糊地說道:“芳姨老師,也很喜歡小張呢......”
第二天一早,周芳迷蒙地醒來,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一旁,“大力,天亮了!”
張大力醒了過來,在周芳的唇上輕輕一點,“亮就亮唄。”
周芳有些緊張。
是啊。
亮就亮唄。
“你膽真肥!”
周芳感受著男人身上的味道。
真好,原來昨夜不是夢。
“芳姐,你說這種話就沒良心了,我還不是怕你睡不好,才留這里的?”張大力裝出一副受傷的模樣。
周芳依稀記得昨夜睡得迷迷糊糊地,張大力給自己推了一晚上的背。
“天亮了,你得抓緊走,要不然被人發現就不好了。”周芳雖然很不舍張大力的懷抱,但為了安全起見,必須讓他離開。
“哇,芳姐,你也太狠心了,我凌晨才勉強睡著,你居然趕我走。”
“晚上再來。”
周芳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
張大力嘆了口氣,隨即檢查了一下周芳的身體,還真別說,藥膏效果很好,一夜過去,她身上的青紫就淡去不少。
臉頰上的腫脹也消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