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現在,她猛地抬手。
可設想中的一幕并沒有出現。
因為,她的手不知在什么時候已經被這個狗男人給死死的摁住了。
“是不是發現自己用不了力了?”
耳邊陡然傳來的奚落笑聲,讓徐景妍遍體生寒。
“你.......”
“枕頭底下藏著剪刀,想干嘛?弒主啊?”
張大力譏諷一笑,翻手間將她鎮壓的死死的,然后一點點的將她手里的剪刀給扯掉。
“嘖嘖嘖,抓的還真牢啊!”
徐景妍身體僵硬,恐懼充斥全身。
她不明白,張大力為什么會發現?
明明沒有人知道,莫非有人偷看她?
就在她心亂如麻的時候,剪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老子對你這么好,不辭辛苦的寵愛你,你倒好,還想弒主,真是太讓我丁寒了。
你說我這一剪刀扎下去,會怎么樣?”
“不要,不要扎我。”
徐景妍害怕極了,“我,我不是要扎你,我只是這幾天晚上都在做噩夢,所以才把剪刀放在枕頭底下的,我怎么敢害主人呢?”
張大力嘿嘿一笑,把她腦袋下面的枕頭翻開,一根尖銳的簪子赫然掉落。
“那么這根簪子也是咯?”
拿掉剪刀之后,危險并沒有消去,所以張大力篤定,徐景妍還有后手。
果不其然,這里還藏著一根簪子。
這個女人雖然拜金,但是腦子并不笨的。
徐景妍慌了,徹底慌了,“我,我,主人,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
張大力把剪刀和簪子收入空間,然后開始教訓。
徐景妍一個勁的認錯。
但是沒用。
張大力今天就是要讓恐懼深深植入她的心扉。
烙印在她的靈魂里。
良久。
徐景妍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并且被自己羞愧的昏死過去。
不過張大力并沒有這么容易放過她,再次把她弄醒,狠狠地訓斥一番,這才算完。
張大力離開了。
徐景妍無聲落淚,“魔鬼,這是個魔鬼......”
翌日一早,張大力正在整軍,華興云就讓人趕著一群馬過來了。
“章公子,幸不辱命,下官一共為您湊夠了一百七十三匹馬。”
張大力有些意外,這比他要求的還多了二十多頭。
他笑了笑,給李二牛打了個手勢,讓人把馬牽走,然后說道:“這些馬送的正及時,有了這些馬,我剿匪就更容易了,你放心,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
“這都是下官該做的。”
華興云謙虛一笑,這些馬都是他從那些鄉紳豪強家里薅來的,他們要恨也是恨張大力,跟他沒關系。
“章公子,您這就要出城了?”
“嗯,來平安縣這么久,也該做點正事了。”
華興云心頭一凜,看來他猜得沒錯,張大力來平安縣就是為了這些逃兵來的。
做生意都是其次的。
這么說,他應該不會對清風寨下手。
那可是他的黑手套,要是被剿了,他可是會心痛的。
“下官在縣城等著公子凱旋!”
張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騎上了自己的小母馬,一招手,“出發!”
千余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平安縣城。
不過,除了這些人之外,張大力還留了不少人在城內恭紀晚晴指使。
有白俊杰背書,張大力可以直接問縣衙購買鐵錠打造武器。
這件事他已經交代紀晚晴去做了。
很快,一行人離開了平安縣城,來到了一座叫做牛頭山的山腳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