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雖然沒有給自己許諾身份,但自己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
由內(nèi)而外都烙上了他的印記。
也算是成功了。
“身份會有的,寵愛也會有的,徐景妍,你要努力努力再怒力!”
狠狠給自己灌了一口雞湯后,她累的連收拾的力氣都沒有了,緊緊用被子裹住自己,放任自流。
這一覺,她直接從下半夜睡到了晌午。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天光大亮,身體就沒有一處不酸痛的,感覺身體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樣。
“真牲口,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迷糊的腦袋逐漸清醒,昨晚的一切在腦海中反映,看著白皙身軀上的印記,她又是心疼自己,又是高興,“還嫌棄我身份卑賤,明明就愛不釋手,偏要口是心非,我就不相信多來幾次,你看我的時候還是兩眼空空!”
她叫來了屋外的侍女,打來了熱水準備泡澡,然后高傲的從她們面前走過,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成果。
然而,侍女對她依舊不假顏色,甚至滿眼鄙夷。
她也不在乎,只當(dāng)她們是嫉妒。
畢竟從今天開始,自己的身份就是章府的女主人之一了,而她們只是低賤的女仆。
優(yōu)越感油然而生。
甚至開始對她們頤指氣使起來。
“去給我弄些吃的來,再去一套新衣服來,哦,這里應(yīng)該沒有適合我的衣服,你們派人去徐宅把我的衣服全都拿來,順便告訴我家府上的下人,說我這幾天不回去了!”
“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少奶奶了?”侍女嘲諷道。
“你什么意思?”徐景妍冷著臉道:“我可是你們主子的女人。”
“我們主子可不喜歡你這種人!”
“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要你們的命?”
“我們只負責(zé)給你送飯,不負責(zé)其他的,要是有不滿意,你就給我憋著!”
說完,兩個侍女就離開了房間。
走的時候還小聲說道:“什么人啊,還真把自己當(dāng)頭蒜了。”
徐景妍氣的不行,匆匆洗了個澡,穿上衣服就要離開,然而,剛走到院門口,就被門口的女侍衛(wèi)給攔住了,“沒有主子的同意,你哪里也不許去!”
“我要去見章郎!”為了顯擺自己,她特意改變了稱呼。
“主子沒空見你,回去,這里是章府,可不是你能隨意行走的地方。”
“小門小戶的女子果然沒規(guī)矩!”
聽到女侍衛(wèi)的嘲諷,徐景妍直接紅溫了,指著兩人,都快氣炸了,“好好好,我記住你們倆了!”
說著,便氣呼呼的回了房間!
與此同時,張大力正一邊看著賬本,等候系統(tǒng)更新。
昨天夜里他整整收拾了徐景妍三四次,把這幾天跟紀晚晴積攢下來的火氣,毫無保留的發(fā)泄在她身上。
這就是跟他裝比的下場。
徐景妍現(xiàn)在怕是還沉浸在成為貴人女人的喜悅之中,不過很快,張大力就會親自打碎她的美夢。
“章郎,你好像很困的樣子。”
紀晚晴放下手中的毛筆,走到張大力的背后輕輕的給她捏肩,“是昨晚沒休息好嗎?”
灌了三次泡芙,這還用說?
要不是靠著心中的怒氣,他這具身體還真不一定扛得住。
他都差點沒忍住把最后一瓶體力藥水給用了。
當(dāng)然,這可不能說,畢竟紀晚晴很有可能成為第一個滿級好感的女人,這種節(jié)骨眼上,還是不要刺激她的好。
“嗯,婚事臨近,要布置安排的事情比較多。”
張大力張口就來,拍了拍紀晚晴的手背,示意自己沒事。
紀晚晴從后面抱住了他的脖子,輕輕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羞聲道:“晌午了,要不,我陪你午睡一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