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極為用力。
抽的華興云眼角直抽抽,卻不敢放一個屁。
“現在知道怕了,早他娘干嘛去了?”
張大力眼神變得凌厲起來,發動了蠱惑人心,“你也不是知錯了,你是知道自己會死!”
華興云只覺得自己仿若被一頭兇狠的猛虎給盯上了,渾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惶恐開始蔓延,壓下了他心頭的恨意,“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章先生,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他腦袋一下一下地磕在地上,砰砰作響。
眨眼功夫,額頭就腫起了一個大包,可他卻不敢停下。
因為,真的會死的。
甚至,對方想要弄死他,都不用親自動手,一句話,就能讓他掉了烏紗帽,沒了烏紗帽,有的是人想弄死他。
遠的不說,就說近的。
平安縣三個坐地虎這些年被他欺負的死死的,都饒不了他。
叮,華興云內心的惶恐和畏懼已經徹底被勾動,他雖然恨透了宿主,但卻只敢在背地里搞小動作,不敢表露出任何端倪
張大力冷笑一聲,他也沒有想要收服這種二五仔的想法,只是想著先利用,利用完了再弄死。
眼看地板被鮮血染紅,張大力伸出腳抵在了他的額頭上,“別把老子的地板給弄臟了!”
“對不起,章先生,是我該死......”
“把地板舔干凈來,有一滴血跡,你自己看著辦!”
“是是是,我這就把地板舔干凈。”
華興云頭如搗蒜,急忙伸出舌頭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舔舐起來。
這一刻。
他不是平安縣破家滅門的百里侯。
只是張大力腳邊一條搖尾乞憐的狗罷了。
看著華興云。
張大力也在提醒自己。
一定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的位置。
他不允許自己頭頂上有比自己還牛掰的存在。
舔了好久。
地板都被舔的光滑锃亮。
華興云的舌頭已經麻木,甚至是被磨破。
“好了,章先生,干凈了。”他有些大舌頭的說道。
那副樣子,簡直狼狽到了極致。
張大力用腳尖勾住他的下巴,不住的咋舌,“你說,何必呢?”
“是下官糊涂,下官以后再也不敢了,請章先生再給我一次機會。”他竭力央求著。
“好,看在你這么誠心的份上,那老子就給你一次機會,但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
他打了個手勢,李二牛提著刀過來。
張大力把鋒利的鋼刀丟在了他的面前,“原本我是想讓你消失的,但是看在你是晚晴姐夫的份上,我還是不忍心下手,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自己砍一根手指,當做教訓,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華興云目眥欲裂。
他都這樣低聲下氣了,張大力居然還不放過他。
此時此刻,他不僅恨,還后悔不已。
早知這個家伙如此狠辣,自己說什么也也不該得罪呀。
他很清楚,自己如果不砍手指,一定活不了。
是掉腦袋,還是掉手指,傻子都知道怎么選。
他顫巍巍的爬過去,將大刀拿在手里。
看了看張大力,發現對方面無表情,心一橫,直接朝著自己左手的小拇指砍去。
當!
鋼刀和地板碰撞在一起,頓時火星四濺。
劇烈的疼痛讓華興云臉部徹底扭曲,他死死捂住斷指處,愣是一聲沒喊,還強行擠出一個微笑,“章先生,給我包扎一下吧,我怕血弄臟你家的地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