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房內。
張大力懷中坐著紀晚晴。
全新打造的壁爐火燒得正旺,使得屋內溫暖如春。
張大力只穿了一件中衣都熱得有些冒汗。
紀晚晴也差不多。
兩人這些天耳鬢廝磨,除了最后一步之外,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在紀晚晴看來,掌控主動權的一直是自己。
這也讓她心中的愛意翻騰。
好感度也從90突破到了92,哪怕只是提升了兩點,但是越往后的每一點,都代表著質的變化。
她是個極為正派的女子。
但此刻,她輕輕地將張大力的手握住。
端起一杯新釀的甜米酒,將酒液渡入口中。
然后再溫柔地將進口的酒水送入張大力的嘴中。
有些時候喝得急了,酒水順著嘴角滑落到潔白如玉的脖頸上,順著鎖骨流下。
這大膽又荒唐的一幕,紀晚晴想破腦袋都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竟會主動成這樣。
火爐里的柴火燒得噼里啪啦的,她的芳心也在顫動。
她孜孜不倦的引導著‘生澀’的張大力,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掩蓋內心的羞意。
她其實也很生澀,但不知怎的,不由的想起了出嫁之前母親曾經給她看的那些繪本。
如實以前,她就算死也模仿不出來的。
但此刻,她卻下意識的參照,模仿,然后運用自如。
特別是看到張大力被自己撩的面紅耳赤的樣子,她心里竟有一種難以喻的滿足感。
都說男人忍不住想要呵護女人,可誰知動了情的女人,亦是如此。
良久,張大力咽下了酒水,裝出一副眼神迷離的樣子,舔了舔甜津津的嘴唇,“再喝就醉了!”
“這酒不醉人的。”
張大力哼哼道:“酒不醉人,人自醉,你比酒更醉人!”
紀晚晴愛死了這種調調。
特別是張大力口中時不時的蹦出三兩句詩詞來,讓她愛的發狂,有那么一瞬間,甚至想要將他囫圇吞下肚子,可又害怕自己表現的太急,讓張大力覺得自己很熟練。
但她內心其實很煎熬,有一種想吃吃不著的感覺,雖然二人感情升溫,卻始終隔靴搔癢。
“就會說好話哄我。”
紀晚晴感覺自己要瘋了,書桌上的賬本她是一點看的心思都沒有了。
但現在,她感覺自己被張大力給點著了。
她著火了,快不受控制了。
“好了,別胡鬧了,我,我把這幾天算的賬說給你聽,你別胡鬧!”
嘴上說著,卻連賬本都沒翻動一頁,反而無力的摁著張大力的手。
“我這不是再算賬嗎?”
“你這是算賬嗎?你這是在算我!”
看著張大力壞壞的表情,紀晚晴簡直愛煞了。
這個小男人又純情又有才華,還帶著小壞和些許霸道。
她感覺自己要融化了。
“你算你的,我算我的,咱們不沖突。”
張大力是過來人,越是這種時候,他越是不著急。
當一方徹底情動,主動權便被他牢牢的掐在手中。
獵物,自然也就插翅難飛了。
還是那句話,吃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柳青青就是最好的例子。
明明彼此已經交流了幾次,好感升得卻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