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就是差點把老子給壓死!”
孫老三略帶抱怨的說了句,然后叮囑道:“以后可不敢再喝這么多酒了,要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要不然容易出事。”
“謹遵孫叔教誨!”
孫老三滿意地點點頭,信任度又上漲了兩點。
“曹尼瑪的,這孫老三,簡直就是重度疑心病,時時刻刻都在試探,不累嗎?”
張大力暗罵了一句,然后就端著酒開始去敬那些客人。
在途徑柳青青的時候丟了一張紙條給她。
柳青青眼疾手快將紙條收了起來,整個過程就連緊挨著她坐的黃曉翠都沒發現。
她偷摸著看了一眼紙條,被紙條上的內容給嚇到了,“這臭東西,膽子也太大了!”
她急忙朝著張大力使眼色,擠眉弄眼的,想讓他打消念頭。
可落入張大力眼中卻成了催促和邀請。
暗暗向她點了點頭,旋即便走開了。
柳青青以為張大力明白了,也松了口氣。
吃飽喝足后,兩女就回了院子,洗漱一番后,兩人上了床。
“嫂……你身材真好。”
柳青青看著,羨慕不已。
她雖不小,但對比黃曉翠還是差了一點。
“等你以后結婚生子了,也會變的。”黃曉翠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以前其實跟你也差不多,就是生了芊芊后才如此的。”
“我聽說多按按也有效果,是真的嗎?”
“不清楚。”黃曉翠羞紅臉道。
“你不是過來人嗎?”柳青青挺了挺胸膛,心說之前那臭東西挺癡迷的,也沒見有什么變化。
“哎,你哥身體不好你是知道的,而且,他也挺古板的,我們結婚這么多年,在一起的次數,屈指可數。”
黃曉翠嘆息一聲,柳青山自幼體弱,她能生下芊芊,就是個奇跡。
可以說,她嫁給柳青山,其實根本沒體驗過做女人的滋味。
可查的戰績里,也都是匆匆開始匆匆結束。
因為常年吃藥,柳青山的身體早就不允許他劇烈運動。
甚至有一次,他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死在了自己身上。
她害怕極了。
這些她都不曾向外人提起過。
可面對柳青青,她內心的苦楚和難過再也讓她無法維持冷靜,哽咽著把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后。
柳青青沉默了,“嫂子,真是苦了你了!”
黃曉翠落淚道:“不苦,就是沒有給老柳家生個兒子.......我對不起山哥!”
聽聽,多好的女人吶。
沒有享受過丈夫的疼愛也就算了,一直以來當牛做馬的照顧丈夫,年紀輕輕就當了寡婦不說,還要忍受山里人的白眼和克夫的罵名。
雖然黃曉翠從來不說,但柳青青明白她心里有多苦。
“嫂子,我哥走之前也交代了,你還年輕,以后......”
“不,我絕對不會改嫁的,我生是柳家人,死是柳家鬼,誰也趕不走我!”黃曉翠情緒激動道。
“我沒說趕走你。”
柳青青也急忙抱住了她,“這輩子你都是我嫂子,誰也改變不了!”
好一會兒,黃曉翠心情平復。
哭了一場后,她神經也沒那么緊繃了,只覺得疲憊和困意襲來,“睡吧,明天還要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