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房門應聲推開。
并沒有想象中的阻礙。
抬腳進到房間里就看到張大力跟周芳面對面坐在書桌前,兩個人手里都拿著書。
一個教,一個學。
“什么味道?”
孫老三在空氣中嗅了嗅。
周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因為緊張害怕,臉上的血紅反而褪了下去。
“孫叔,這里煮了茶,過來喝一杯。”張大力一指旁邊的茶爐說道。
恰好這時,后窗吹來一陣風,直接將空氣里那股怪異的味道給驅散了。
孫老三再嗅就沒了。
“大白天的關什么門?”
“不關門冷。”
“那開窗做什么?”孫老三一指不遠處的窗戶。
“這里燒了炭火,不開窗會中炭毒的。”張大力一指旁邊的炭盆說道。
孫老三收回目光,“大白天的派人守著作甚?”
砰!
周芳猛地一拍案牘,怒聲道:“孫老三,你什么意思?”
“我就隨口問一下都不行?”孫老三不爽道。
張大力苦笑道:“孫叔,我現在怎么說也是二龍山的女婿,我也是害怕別人嚼舌根,才特地派人守著,免得別人指指點點的,損壞老師的名聲!”
這借口合情合理。
孫老三心中的懷疑,頓時去了九成。
再說了,周芳年紀都可以當他老娘了,張大力怎么可能看上這個老女人?
是他想太多了。
再加上周芳臉色氣的鐵青,他心里最后一絲懷疑也沒了,“你都跟我說過了,怕什么?”
他故作大方道:“誰要是敢嚼舌根,讓老子聽到了,非把他舌頭拔了不可!”
周芳譏諷一笑沒說話。
心里卻暗暗松了口氣。
孫老三這么說,就是相信了。
也多虧了張大力反應快,要不然,就要出大事了。
她也是暗暗后怕,“周芳啊周芳,大力是第一次,食骨知髓能理解,你一個過來人怎么也這么貪心?”
孫老三根本不清楚周芳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對她的譏諷感到膈應,走道書桌前,問:“學什么呢?”
張大力把手上的書遞了過去。
孫老三一看,撇了撇嘴,“這不是老子最開始學的書嗎?”
“有問題嗎?”
周芳不耐煩地說道:“他底子這么差,我不從最簡單的教難道還從最難的教嗎?”
“你什么意思?”孫老三下意識覺得周芳在嘲諷他。
“你要覺得我跟張大力有什么,就讓他滾蛋,以后要是再敢踏進我院子一步,我就把他的腿打斷!”
孫老三在張大力面前丟了面子,也是惱怒道:“我什么時候說你跟大力有什么了?
我告訴你,大力曾經是我最得力的干將,現在更是我最親近的子侄,你這個當嬸子的,必須好好教他!”
周芳冷笑連連。
心里不住地替張大力不平。
這個畜生出賣張大力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我想教就教,你要是不樂意就滾,我這里不歡迎你!”
“他娘的,你吃老子的用老子的還敢讓老子滾,你信不信老子......”
“孫叔,消消火!”
張大力急忙阻攔,“男子漢大丈夫,別跟女人置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