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金龍聲音里滿是苦澀,“勝利被廢了,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熬過這幾天,殺了那個孽障容易,畢竟我還有孫子。
但孫子太小了,不足以扛事,我年紀大了,扛不了幾年了,那些人不會給我太多時間的。
所以我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
徐景妍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她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那你什么意思,想讓我留在二龍山招婿?”
“不,我死都不要留在二龍山,我更不要跟張大力這種鄉野村夫結婚?!?
她一想到張大力未來會在自己身上蛄蛹,就覺得惡心。
她是要做誥命夫人,享盡榮華富貴的。
怎么可能被一個小小的二龍山給拴住?
“我不會犧牲你,但是計劃要改改?!?
徐金龍壓低聲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知道這樣做會委屈你,但現在,張大力不能死,他的存在關乎到我能否繼續掌控二龍山!”
“只要我想,我馬上就可以嫁人?!?
“縣丞之子還是縣尉之子?”徐金龍有些期待地說道。
“我要嫁的最低也是百里侯(縣令)!”
徐金龍苦笑,“妍妍,咱們家世擺在這里,爹知道你心高氣傲,但有些事情,不是單方面的!”
山匪是他摘不掉的標簽。
他可以在外營造富商的身份,但商賈在這些人眼中是不入流的。
而能當百里侯的,無不是身后有靠山的。
不是她對女兒沒自信。
可這些人眼高于頂,娶徐景妍作正妻,太難了。
若是妾侍,又委屈了她。
他之前一直縱容,也是在賭。
成了,好處多多。
不成也可以退其而求其次。
而現在,他沒有那么多時間了。
徐景妍咬牙道:“我寧愿當高官的妾侍,也不愿意當芝麻官的正妻,你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成功的?!?
見徐金龍不說話,她咬了咬牙,“爹,王縣丞之子和富縣尉之子都是我的舔狗,我只需要點個頭,他們就會以正妻之位相待。
其次,我還認識華縣令,我跟他關系不算熟捻,但也能說上話,她妻子離世數月,此時正處于空窗期。
而且他的禁臠小姨子被一個外來人給搶走了,內心正苦悶,只需要我略施小計,一定能夠讓他上鉤!
此外,這個月中旬,郡守之子要來平安書院拜訪我們夫子,夫子說會讓我前往青州學院進學,以我的能耐,必然能把郡守之子迷得神魂顛倒。
最重要的是,郡守之子還沒有妻子!”
徐金龍聽明白了。
徐景妍有兩個舔狗保底。
其次就是喪妻的平安縣令華興云。
最后則是郡守之子。
“有把握嗎?”徐金龍問。
“華興云我有六成把握,郡守之子還不清楚,但我已經托人打聽清楚他的喜好,目前只有三成把握。
有句話說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若成了,你可就是郡守的親戚了。
漫說這平安縣,就算是在青州地界,也沒有人敢不給你面子!”
徐景妍傲氣十足地說道“而且,我有計劃能讓郡守對我們徐家刮目相看,讓郡守之子,以正妻之位相迎!”
除了王家和富家,無論是華興云還是郡守之子,她的把握都不足兩成。
但現在也只能拖延住父親。
“什么計劃?”
徐金龍被說服了,縣尉的親家和郡守的親家,能比嗎?
連提鞋都不配。
徐景妍小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徐金龍眼前一亮,一掃之前的頹靡,“好好好,爹一定鼎力支持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