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興云忽然大發雷霆,嚇了黃師爺一跳。
他匆匆一撇,就看到了請帖上的內容。
這請帖壓根就不是請華興云去赴宴的,而是命令他明天中午送紀晚晴去云鶴樓赴宴作陪!
黃師爺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額頭直冒汗。
整個平安縣都知道紀晚晴是他華興云的禁臠!
可現在,這個姓章的居然讓華興云親自送她去陪別的男人。
這已經不是瞧不起,而是騎在華興云頭上拉屎撒尿了。
他就沒看過這么猖獗的人!
不過,看到這內容,他也基本可以斷定,昨天傳出來的謠是真的。
自家大老爺真的把小姨子給進獻了。
想到這里,他故作裝出一副同仇敵愾的樣子大罵道:“大,大老爺,這,這狂徒簡直太猖狂了!”
華興云心情不僅沒有變好,反而更差了,他神情陰鷙的看著黃師爺,“你說,老子該怎么辦?”
黃師爺干笑一聲,試探地說道:“不去?”
“他明著把請帖給我,我要不去就徹徹底底把他給得罪死了,你安知他有什么后手?”
“屬下不知!”
“此人不是猖狂,是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
華興云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又是憤怒又是無奈,張大力來歷越是神秘,他就越是不敢輕舉妄動,“他招收流民乞丐,化民為兵,這完全就是兵家的手段。
而且,他來者不拒,不只是為了招兵,更像是為了防止流民南下。”
黃師爺咽了口唾沫,喉嚨發緊道:“您是說,他之所以回平安縣是為了招兵也是為了流民?”
“不然解釋不通。”
華興云閉上了眼睛休憩起來。
最終,理智還是占據了上風,“去準備一份厚禮,明天我親自送去!”
黃師爺差點被這句話閃了老腰,“是,大老爺!”
“不過,這種人不可能會要紀晚晴這種喪門星的,我要讓這個表子后悔!”
......
施粥處。
紀晚晴正在視察。
“她就是那個下流淫蕩的喪門星吧?”
“小點聲,她可是縣老爺的小姨子!”
“那咋啦,這種女人,丈夫尸骨未寒就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浸豬籠都不為過!”
幾個衣衫襤褸的男子湊在一起,沖著紀晚晴指指點點。
各種污穢之語,鉆入紀晚晴的耳中,讓她悲憤欲死。
跟在身后的華福怒氣騰騰的沖了過去,一腳將其中一人踹翻,“狗東西,胡說八道什么呢?”
“大爺饒命,饒命啊......”
“說,誰讓你們胡說八道的。”華福怒不可遏的說道。
“大爺,我們也是道聽途說來的。”
“草擬嗎的,吃著夫人買來的糧食,還敢污蔑夫人,老子弄死......”
“華福,回來!”
“夫人,這些不知好歹的東西,不給他們一點厲害瞧瞧......”
“我讓你回來!”紀晚晴嬌喝道。
“是。”
華福惡狠狠瞪了一眼幾個人,又看了一眼排隊接受施粥的眾人正在用異樣眼光看著這邊,這不情不愿地走了回去,“夫人,您別聽這些人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