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府。
紀晚晴閨房內。
她愣愣的看著盒子里的珠寶首飾。
這是張大力送她的。
本以為就是普通的禮物,卻沒想如此貴重。
可他難道不清楚,異性之間送珠寶首飾的含義?
紀晚晴胡思亂想起來。
可轉念想到張大力對自己的冷淡,以及隱隱有些不耐的表情,她又覺得自己肯定想錯了,“我盛情邀請他來,他本來不愿,只是拗不過我,又不想欠我的,所以才送我這份禮物。”
想到這里,她心里難免有些失落。
她將首飾放回盒子里,又拿起一旁的紙張,上面寫了一句詩:存者且偷生,死者長已矣!
這正是張大力所念的詩。
旁邊還有一句:‘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奈何,只有一句,真想知道完整的詩詞是什么。”
丈夫離開這兩年,她醉心于文學,以此來解心中的煩悶。
張大力詩詞的灑脫是她做夢都想達到的境界。
她原是想今天問的,卻被華興云給破壞了。
想到這里,她心里又變得苦悶起來。
“晚晴,我能進來嗎?”
“有什么事嗎?”
紀晚晴蹙起眉頭。
“平安哭鬧著要見你,能開門嗎?”
紀晚晴雖然不想看到華興云,但抬頭不見低頭見,這么躲著也不是事。
上前打開房門,華興云就進到了房間。
“你進來做什么?”
紀晚晴連連后退,心里緊張不已,“我警告你,敢碰我一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華興云直勾勾的盯著紀晚晴,神色有些陰沉,“我都還沒碰你,你就這么大反應,你被那個姓章的玩弄了,怎么一句話都不敢說?”
“什么?”
紀晚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華興云,你少污蔑我!”
“我污蔑你?”
華興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紀晚晴啊紀晚晴,虧待我以為你是什么貞潔烈婦,沒想到你居然這么不要臉!
我讓你好好接待姓章的,你他娘的居然用身體接待,你簡直是個表子!
不,表子都沒你這么下賤。”
紀晚晴氣的渾身發抖,“你胡說!”
“我胡說?”
華興云譏諷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恨意,“現在外面都傳遍了,整個平安縣的人都知道你被別人給,你他娘的還說沒有!
云鶴樓的伙計都說聽到了,你怎么就這么下賤!
老子對你這么好,好吃好喝的供著你,捧著你,你他娘的連正眼都不看老子!
你他娘的為什么要這么對老子!”
華興云雙目通紅,死死的捏住紀晚晴的肩膀。
“你弄疼我了!”
紀晚晴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