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馬屁,聽得一旁的華興云雙目都要噴火了。
紀晚晴卻有些害羞道:“十來歲?我都奔三了!”
“你把自己年齡告訴別人做什么?”華興云吃醋的不行,女人的年齡就跟女人的腳一樣,能隨隨便便告訴別的男人?
“又不是什么機密,為什么不能說?”紀晚晴冷漠的瞥了他一眼,又加了一句,“我丈夫在世的時候,可不會這么攏
華興云哪能不明白,這是揶揄他。
張大力瞪大了眼。
啥意思?
小貴婦人的丈夫嗝屁了?
她其實是寡婦?
我尼瑪!
喪妻的姐夫和喪夫的小姨子。
這他娘的是什么奇葩組合?
上流人士玩的這么刺激的嗎?
不過,看起來,寡婦小姨子似乎不太看得上縣太爺姐夫啊!
張大力當即說道:“存者且偷生,死者長已矣!”
這句詩的意思是:死去的人已經離我們而去,活著的人要堅強的好好的活下去,讓死者在天堂也能夠安息。
“章先生說的是,斯人已逝,生人如斯!”紀晚晴壓住內心的悲傷擠出一個微笑,“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情了,來人,上菜!”
很快,酒菜就上來了。
紀晚晴親自給張大力倒酒。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張大力仍能嗅到她身上的女子幽香。
不濃郁,卻很清新淡雅。
應該是自帶的體香。
那肌膚嫩的像是輕輕一掐就要出水似的。
不過,張大力只是匆匆一撇,就收回了目光。
“章先生,我還在守孝其內,不能喝酒,便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謝謝你救了平安。”
說完,便一口飲盡茶水。
張大力端起酒杯,就瞥見華興云陰冷一笑。
心中不祥的預感也越發濃烈。
這杯酒,肯定有問題!
但他卻不害怕,一口將酒水飲盡。
叮,酒精毒素免疫中......
叮,慢性動物神經毒素免疫中......
聽著耳邊的提示,張大力眼中閃過一絲厲芒,放下了酒杯,然后猛地一拍桌子。
砰!
桌子上的酒菜都跳動起來。
“章先生,怎么了?”紀晚晴嚇了一跳。
“怎么了?”
張大力冷笑一聲,把手放在桌子底下,心神勾動系統空間,從桌子底下抽出一把刀,直接架在了華興云的脖子上。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快到華興云根本反應不過來。
屋內的聲音也引起了守在外面人的注意,“老爺,出什么事了?”
李二牛也急忙問道:“老大,怎么了?”
“沒什么,不用管!”
張大力回了一句,然后面無表情的看著華興云,“說錯一句,老子就讓你腦袋分家!”
紀晚晴嚇壞了,不明白溫文爾雅的張大力怎么忽然暴起。
更讓她迷惑的事,這把刀是哪里來的?
他剛才進門的時候可什么都沒帶。
“章先生,有話好好說,沒必要動刀子,如果是我方才說錯了話,那我再自罰三倍酒向你賠罪!”
她還以為是自己以茶代酒惹得張大力不高興,當即就拿過酒壺給自己倒酒。
張大力卻道:“跟你沒關系,你問問華興云,對我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