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回到好漢廳,尸體擺在眾人面前的那一刻,全場鴉雀無聲。
“真把兇手給抓住了?”胡立上前,看著地上身首分離的尸體,滿臉的不可思議,“這,這,這怎么做到的?”
錢德祿也上前,“此人很陌生,我沒見過,其他人都來看看,可見過這個人。”
一眾大小頭目都急忙上前來觀看。
可全都搖頭。
“不認識!”
“沒見過!”
可如果有二龍山的人在這里,一定第一眼就認出此人就是孫老三麾下的弓手‘張鐵牙’。
“青青,你怎么不留個活口?”胡立皺起眉頭。
“我不殺他,死的就是我了。”柳青青板著臉道。
胡立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改口,“青青,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青青,老胡也是一時心急,你別跟他計較。”錢德笑著打圓場,“不管怎么樣,兇手已經被殺了,你居功至偉,蛤蟆山弟兄們都要好好感謝你!”
“是啊大小姐,多虧了你!”
“要不是你,我們都沒法跟慘死的弟兄們交代!”
眾人也是不住的拍馬屁說好話。
柳青青冷哼一聲,“算了,我也懶得跟窩囊廢計較。”
“你!”
胡立氣的額頭青筋暴起,他再怎么樣,也是二當家的,就這么被羞辱,他不要面子的?
但他還真不敢說什么,這場戲有始有終,他抓不住半點把柄,也只能陰惻惻的說道:“誰知道這是不是真兇?”
柳倉洪就知道他會這么說,走上前說道:“這是兇手用的弓箭,而且你看他的雙手,指節突出,老繭很厚。
左右臂很粗,一看就是常年累月射箭練成這樣的,你也會射箭,難道連這個都看不出來?”
胡立啞口無。
他當然明白。
錢德祿一看氣氛不對,急忙道:“兇手抓住了就好,就能告慰弟兄們在天之靈了,這是好事。
大哥,青青今天辛苦了,還是先下去上藥吧。”
柳倉洪冷哼一聲,旋即讓王九把尸體抬了下去,然后宣布解除最高警戒。
父女二人離開后,胡立咬牙切齒對錢德祿說道:“兇手真的殺死了嗎,把老子逼急了......”
“行了,別犟了。”
錢德祿道:“且不說你手下有沒有這么厲害的人,就算有,就你會殺人,他們不會嗎?
今天死的這個人,一定不是殺人的人,明白嗎?”
胡立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那豈不是說我們時時刻刻都處在威脅之中?”
錢德祿神情復雜的點點頭,“這就是柳倉洪的高明之處,做事有頭有尾,但是又不把事情做絕,也不讓你摸清楚他的底細,太厲害了,這一次,咱們是真的栽了!”
胡立也苦笑起來,一想到黑暗中還有一個獨狼,內心就涌現出深深地恐懼。
而另一邊。
柳倉洪正在詢問柳青青細節。
柳青青沒有把那封信給他看,也隱瞞了小黑馬的事情。
“看來,我判斷的不錯,就是你大哥安排的人,這個人極為聰明,心神縝密,連安排的這個替死鬼都很細節,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來。”
柳倉洪大肆贊揚起來,“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有他在暗中盯著,胡立錢德祿以后就不敢再鬧騰了!
真是個人才啊!”
他心情大好。
原本還想著打一棒子給根胡蘿卜,但現在,他行事完全可以更霸道一些。
當然,‘招婿’還要進行,但不是從內部,而是外部,進一步威懾內里。
柳青青聽到父親夸贊,心情復雜極了,“要是爹知道幫他的是害死大哥的兇手,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