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翠,你別太激動。”
柳倉洪道:“張大力是徐金龍的女婿,短時間內(nèi)咱們動不了他,但時機成熟,我一定會親自手刃了他。”
“謝謝公爹!”
黃曉翠擦了擦眼淚,然后跪在丈夫靈前,“山哥,我已經(jīng)殺了楊熊了,等過些日子,殺了張大力,你就可以安心上路了!”
柳青青說不出的焦躁,撿起地上的刀將楊熊的腦袋給剁了,然后提著他的頭走到廳外,沖著黑暗中喊道:“楊熊已死,你要的金子,我們也會讓人放到你指定的地方!”
躲在暗處的張大力聽到這話也松了口氣,把弓箭收進了系統(tǒng)空間內(nèi)。
楊熊一死,柳青青應該能重新掌控蛤蟆山了。
他笑了笑,轉身進入黑暗之中。
柳青青見就久沒有回應,旋即提著人頭折返,“爹,對方應該已經(jīng)同意了。”
柳倉洪點點頭,旋即將目光放在了楊熊的手下上。
這些人都快嚇尿了,一個勁的保證說自己不知道這件事。
而有眼力見的人已經(jīng)向柳倉洪獻上了膝蓋和忠誠!
柳倉洪也不是真的要殺了他們,直接把這些人給收編了。
然后不動聲色的道:“既然青青戰(zhàn)敗的真相已經(jīng)明了,這些人就全部交給青青訓練,就當是彌補了,老三老四,你們可有異議?”
“青青,你受委屈了。”
胡立上前,一臉慚愧的說道:“我之前都是被楊熊給騙了,這樣,為了彌補你,叔再分五十人給你如何?”
“對對,我也補償你五十人,這蛤蟆山還得繼續(xù)靠你跟大哥帶領才能更好。”錢德祿蛋疼地說道。
沒辦法。
他們之前可是當了楊熊的幫兇,不割點肉,這件事過不去。
而且,這件事在兩人看來,純粹是柳家父女的杰作。
這手段,簡直狠的不行。
他們不是沒想過東施效顰,可楊熊幾乎把蛤蟆山掘地三尺都沒有抓到真兇,這件事不是想學就能學會的。
學得好還好,學不好,直接把自己套進去了。
還是先穩(wěn)住父女兩,從長計議。
“那就多謝胡叔和錢叔了。”
柳青青面無表情的拱了拱手,心里也松了口氣。
有了這些人,她的損失就全補回來了,甚至比之前更強!
最重要的是,她的威望和威風回來了。
而三個月的賭約自然也就沒人敢再提了。
柳倉洪點了點頭,“楊熊死了,第二把交椅空出來了,老三,你頂替楊熊的位置,老四,你頂替老三的位置。”
“是,大哥!”
兩人也是一喜。
都明白這是柳倉洪對他們兩個人的安撫。
“至于空出來的交椅就讓青青來坐!”
胡立臉色一僵,“大哥,你的位置以后不該是青青來接替嗎?”
“我要招婿,以后第四把交椅歸我女婿坐,我這個位置,以后是芊芊的。”柳倉洪看了一眼旁邊的柳芊芊。
錢德祿眼珠一轉,“青青女中豪杰,嫁出去的確不如在山里招婿,我家那個不成器的小子一直都很仰慕青青,大哥,你看......”
“我家也有兩個不成器的小子,大哥,要不撮合撮合?”胡立打斷錢德祿說道。
柳倉洪淡淡一笑,“不著急,等青山下葬后在談也不遲!”
柳家就他一個男丁,想要把權力捏在手上,就必須這么做。
招婿只是給他們一種肉要爛在鍋里的錯覺而已。
就胡立他們家的兒子,都是廢物,柳倉洪一個都看不上眼。
先穩(wěn)定時局,然后再溫水煮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