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其實張大力這個人.......”
“我知道,這個人有能力,而且也有膽魄,最關鍵的是,他有野心。”
“啊?”
看著女兒驚訝的表情,柳倉洪壓低聲音道:“這些日子,我早就把張大力的情況給摸透了,這小子上二龍山也就兩三個月,就他娘的從一個小嘍涑閃寺帕2婀Φ畝階感觥
一般人哪有這種能耐啊?
這樣的人才,要么留在蛤蟆山,要么死.......”
柳青青聽到父親夸贊張大力,心里居然暗喜,嘴上卻道:“嘁,一個好運的小癟三罷了!”
她故作瞧不上,不過很快就話鋒一轉,“不過嘛.......”
“留在蛤蟆山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弄死他!”
柳倉洪的話讓柳青青嬌軀一震,“爹,咱們蛤蟆山跟二龍山現在可是結盟關系,弄死張大力,豈不是陷我們于不義之地?”
“我說弄死他,又不是讓他死在這里,我已經在他的酒里下了無色無味的慢性毒藥,等他回去后,必死無疑!”
“短時間內咱們的確不能跟二龍山撕破臉,因為你還要借助二龍山的力量去證明自己,等熬過這個難關,咱們還是得跟二龍山打一場,沒了張大力,我看這一次還有誰幫徐金龍!”
柳倉洪冷笑起來。
看著張大力一碗接著一碗的酒水下了肚子,柳青青心慌不已,“爹,雖然我恨不得宰了這個小癟三,但不得不說,這小子的確有點能耐,要是能馴服了留在蛤蟆山,讓他去殺徐金龍不更好嗎?”
“這......”
“爹,您想想,咱們跟二龍山盟約已成,共同進退,綠林全都知曉了,咱們要是動手,肯定失了道義,咱們可是要統一整個青州綠林的,來日天下亂了,咱們也能夠聚集更多的英雄好漢。
但是讓張大力去殺徐金龍,去狗咬狗,這罵名落不到咱們頭上!”
“說的有點道理,但這小子太邪乎了,不能冒險,還是殺了為妙!”柳倉洪搖搖頭,幾次失敗,都把他整出心理陰影來了。
最重要的是,柳青山氣的一蹶不振,他必須給兒子報仇!
“爹!”
“行了,你不必說了,就這樣。”
柳倉洪擺擺手,他也知道女兒愛才心切的毛病又犯了,但張大力必須得死。
柳青青也了解父親的脾氣,決定的事情很難更改,索性也不說了。
她現在已經后悔把張大力叫過來了。
張大力見父女兩嘀嘀咕咕,眼神還時不時的往這里瞟,心里也泛起了嘀咕,“媽的,這個柳老登不會再跟自己女兒嘀咕怎么殺自己吧?”
想了想,他放下酒碗,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旋即裝作一副喝醉的樣子。
還假意不勝酒力,嘔吐了起來。
做完這些,他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大哥,這王八犢子喝醉了。”楊熊嘿的壞笑道:“要不要我給他醒醒酒?”
那不懷好意的表情,明眼人都知道他口中的醒酒方法肯定有問題。
“要我說,就丟雪地讓他清醒清醒!”胡立冷笑道。
醉酒丟雪地?
要不了一個時辰人就凍硬了。
張大力聽著他們的對話,心里也是殺意盎然。
必須弄死這兩個家伙。
但也不能操之過急。
還得讓他們兩個壓一壓柳青青。
他倒要看看柳青青會不會向自己求援。
而且,他也想看看,柳青青會怎么保護自己。
這關乎到他未來如何對待柳青青。
就在張大力胡思亂想的時候,柳青青起身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