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一定要忍耐,忍到可以推翻一切那天!”
張大力拍了拍他的手背,旋即朝著孫老三院子走去。
而這時候,張大力負荊請罪的消息已經徹底傳開了。
孫老三也收到了消息。
方長水道:“頭兒,你不會真打算原諒張大力吧?”
“人家給足了臺階,我他娘的不給面子,豈不是顯得我小肚雞腸?”
孫老三故作不爽的撇了撇嘴,實則在心里暗暗給張大力豎了個大拇指。
如此一來,這場戲就又能繼續下去了,他要借力打力,借助張大力的身份,提升自己的力量。
不說推翻一切,最起碼也要有自保之力。
“這小子看起來獐頭鼠目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頭兒,您可千萬要小心!”方長水提醒道。
“我還能讓這個小兔崽子給騙了?”
“那肯定不會。”
方長水拱衛道。
“看好了!”
孫老三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張大力的聲音,“孫當家的,張大力來請罪了!”
“頭兒,張大力來了!”
“不著急,讓他現在雪地里凍著!”
方長水扒拉著門縫,“喲,這大冷天,光著膀子也不怕凍死?”
“急什么,我雖然得給大哥面子,可又沒說要馬上原諒他!”孫老三冷冷一笑。
看著方長水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心里暗暗嘲諷。
這些日子,周芳把自己弄得花枝招展的,前幾天方長水還跟周芳在外頭聊了一會兒。
這兩個狗男女,已經發展到這種目中無人的地步了,再這么下去,怕是青天白日的都敢抱一塊啃!
他現在非常糾結。
一方面糾結周芳跟他吃苦多年,他心里其實還記掛周芳的好。
另一方面,他也不愿意抓奸,真要在房間里抓住這兩人,那他就徹底淪為笑柄了,不利于以后。
方長水得殺,但不是這么殺!
他不能露面。
但張大力可以!
得先讓方長水覺得自己跟張大力決裂,然后......找個合適的機會弄死這孫子!
這兩次演戲,方長水基本已經信了。
不過這場戲,不只是演給他一個人看的。
他在等一個機會,等一個能夠執掌二龍山的機會。
半年?
不,三個月。
最多三個月,就能實行那個計劃了!
“孫當家的,張大力來認錯了。”
張大力喊了幾句,等了一會兒,身體就已經凍麻木了。
看孫老三硬是不吭聲。
這天殺的孫老三,演戲也沒必要演這么狠吧?
要不是為了布局,他才不會這么下血本。
他周圍也跟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全都在竊竊私語。
“張老大也夠誠意了,孫當家的也太刁難人了吧?”
“再怎么說張老大也救了他兩次。”
“是啊,好端端的要走一半的人招呼都不打一個,換誰也生氣。”
底層的人才能同情底層的人。
更別說張大力對手底下的人都很不錯的,再加上兩次拯救二龍山的英勇事跡,他在二龍山底層小嘍锏姆縉榔涫搗淺:謾
遠超其他大頭目,甚至比孫老三也不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