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勝強冷眼看著父親,“你老糊涂了,自己女婿被欺負成這樣,連個屁都不放?”
徐金龍氣夠嗆,他知道徐勝強還在慪氣,但這一次,他罕見沒有發(fā)飆,而是壓著火氣道:“大力明面上還是他的人,按照咱們二龍山的規(guī)矩,誰的人歸誰管,就算大力是我女婿,也不能壞了規(guī)矩!
要是壞了規(guī)矩,到時候他借題發(fā)揮,把大力踢走,不就功虧一簣了?”
徐勝強不說話了。
徐金龍冷哼一聲,繼續(xù)道:“老子就是要把孫老三給架空,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現(xiàn)在受點委屈怎么了?
當我的女婿,難道連這點委屈都受不了?”
“大哥,我聽岳父的?!?
張大力咬牙道:“一點小委屈不算什么,只要能夠完成任務,天大的委屈也沒關系!”
徐勝強拍了拍張大力的肩膀,旋即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柳青青事兒應該結(jié)束了,你幫我看看,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張大力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徐金龍還以為他是安慰張大力,并未多想,只是欣慰的點點頭,“嗯,去吧,等時機成熟,我會讓你代替孫老三的位置!”
他想的很簡單,架空孫老三,扶持張大力上位,把他打造成一把刀,掃清障礙。
張大力離開聚義廳,也是快步朝著柳青青關押的房間走去。
有幾天沒畫地圖了,甚是想念。
而此時,房間里的柳青青也是一臉土色。
被困在這里多日,一天都吃不到一頓飯。
心中的擔憂與日俱增,卻無可奈何。
“張大力這個混蛋怎么還不來呀!”
雖然這個混蛋喜歡作踐自己,但最起碼還會跟自己聊天,給自己準備吃的,偶爾還會給她松松綁,讓她活動一下被捆到麻木的手腳。
會第一時間抱著她去方便。
雖然很難為情,卻不會這么被動。
而現(xiàn)在,這些人就用一口水吊著她,逼迫她低頭。
這幾天來,她餓的頭腦昏沉。
尿都快將膀胱給憋炸了,卻始終沒有低頭。
要是張大力再不來,她只能尿床上了。
一想到自己堂堂蛤蟆山大小姐睡在屎尿之中,那種羞恥和落差,幾乎將她的自尊給吞沒。
她明明恨透了張大力。
卻從未有一刻像現(xiàn)在這般想念他。
就在她頭腦昏沉,身心俱疲,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屋外傳來了聲音。
“弟兄們,晚上辛苦你們了,今天夜里我來房間里守著,屋外的弟兄可以輪換休息了!”
“多謝張老大!”
“張老大,你可算來了,有你在,我們都能松口氣了!”
聽到這聲音。
柳青青頓時來了精神,“這是.......張大力的聲音,他又來了!”
房門推開。
一個熟悉的人影從外面走進來。
撣了撣身上的雪后,關上了房門,那令她熟悉又有些厭惡的聲音響起,“大小姐,幾天沒見,想不想我啊?”
若是以往。
她必然要回懟。
可現(xiàn)在,她居然委屈的想哭,“誰想你了,鬼才想你,該死的人渣,誰讓你來了,老娘還以為你死外頭了!”
張大力走上前,“咋還委屈上了呢?”
“鬼才委屈,你少他娘的胡說八道?!?
看到張大力賤兮兮的笑臉,柳青青這幾天所受的委屈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樣狂涌而出。
她的眼眶莫名其妙的就濕潤了。
她把腦袋扭過去,死死咬著嘴唇。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