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
“孫當家的,您消消氣,不是夫人勾引他們,是這些狗東西湊過去的?!?
“湊過去也不行,她難道沒說自己的身份嗎?”
小頭目苦笑道:“沒說!”
“賤人,這么喜歡招蜂引蝶是嗎?”
孫老三一把將炕上的矮幾給掀翻,穿上鞋子怒氣騰騰的朝著梅園走去。
所謂梅園,其實并不大。
就是二龍山后山一些女眷愛去的地方,這里種著一些梅花。
每到冬天,就花香四溢。
但,這天寒地凍的,貓冬都來不及,誰吃飽了撐的去賞梅?
孫老三火急火燎跑到了梅園,一眼就看到了穿著裘皮大氅,打扮的無比嬌艷的周芳此刻正站在一株梅花綻開的樹下,采摘著梅花。
而且,她的鬢角還插著一支顯眼的紅梅。
但此刻。
人比梅俏。
臉比花紅。
此刻,有不少二龍山的人壯著膽子上前搭話。
但見周芳長得這么漂亮,害怕是某位當家的小老婆,也是問道:“這位夫人,你是哪位當家的夫人?”
周芳笑著道:“誰的夫人也不是!”
此話一出,這些人頓時動起了歪心思。
二龍山苦寒,光棍一抓一大把。
這天寒地凍的,誰不想找個婆娘好好舒坦舒坦?
但這種待遇,起碼也是小頭目才有的,他們這些小嘍撓兇矢瘢
就算有,也守不住。
寨子里四五個男人,共用一個女人的多了去了。
而且,周芳上山多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極少露臉,除了孫老三麾下的人,還真沒幾個認識的。
所以,她這么說,這些人還真信了。
“喲,我看你怎么這么面熟啊,你不會拿我們開玩笑吧?”
“就是,山里最近上山的那些娘們里,怎么沒有你?”
“這山上苦寒,你一個女人夜里寂寞不,爺們火力旺的很,保證讓你快活!”
二龍山都是一些沒什么文化的糙漢子,說的話自然是粗鄙又直白。
眾人哈哈笑著。
周芳卻是笑而不語。
這一笑,就把這些人的魂都快給勾沒了。
打趣調戲的人就更多了。
匆匆趕來的孫老三目眥欲裂。
周芳跟他在一起多年,從來都是不茍笑的,這幾年別說笑了,就連好好說話都難。
此刻卻對一群小嘍α誠嚶
這不是擺明了惡心他?
心中的怒火噴涌而出,幾乎將他給吞沒,“曹尼瑪的,瞎了你們的狗眼了,老子的娘們你們也敢調戲?”
眾人正調戲的高興呢,陡然聽到背后的怒聲。
一個個都轉過了頭。
就看到孫老三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走了過來。
周芳他們不認識。
但是二龍山的四當家他們必須認識啊。
這一下,可把他們嚇夠嗆,“孫,孫當家的好!”
“好你麻批,瞎了你們狗眼,連我婆娘都敢調戲?”
孫老三抽出了腰間的大刀。
一行人都快嚇尿了。
一個個都得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饒。
“孫當家的,饒命啊,我們不知道啊?!?
“我們詢問過了,這位夫人說,說她沒有婚配,我們,我們才打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