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熊胡立等人更是絲毫不留情面訓斥起他來。
錢德祿態(tài)度曖昧,只是沉默不語。
柳倉洪愣是憑借著多年的威嚴,把這件事給壓了下去。
但,接連兩次失利,不僅使得蛤蟆山損失嚴重,還極大的打擊了柳家的威信。
這也就算了,清風寨一早就派了人過來,揚要蛤蟆山給一個說法。
說要讓柳青山血債血償,要不然,就開戰(zhàn)。
柳青青沒有救回來也就罷了,曾令輝還死了,最難受的是,柳青山背了黑鍋。
這不,一早,楊熊和胡立借機發(fā)難,要求柳青山給個說法。
這一次,卻是逃不過去了。
柳倉洪一夜未眠,此刻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歲都不止。
接踵而來的壓力,讓他也有一種前途無望的錯覺。
“現在清風寨讓我們給一個說法,說吧,這件事怎么解決!”楊熊冷冷道。
“我跟清風寨結盟,怎么可能會殺曾令輝,這都是二龍山的詭計!”說話間,柳青山劇烈咳嗽起來,他急忙用手帕捂住嘴,稍許咳嗽平息,手帕卻是一片鮮紅。
他的妻子黃曉翠卻是不住的給丈夫順氣,眼里滿是擔憂,“別心急......”
“我沒事!”
柳青山擺手,示意妻子停下來。
胡立冷笑道:“就算真的是二龍山的詭計又怎樣,人已經死了,你又抓不住真兇,清風寨死了少債主,損失這么多人,這筆賬肯定得算在你的頭上!”
“楊叔,胡叔,你們別心急,我,我已經讓人去調查了,這兩天一定會有結果的,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柳青山強忍著難受說道:“真兇我一定會抓住,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你等得了,清風寨可等得了?”楊熊怒聲道:“而且這一次你的行動沒有通告,擅自行動,惹下大禍,就算我是你親叔叔,也不能再包庇你了!”
“沒錯,可一可二不可再三,不要怪我們這些當叔叔的不近人情,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如果所有人都跟你一樣不按照規(guī)矩來,蛤蟆山遲早被吞并!”
胡立話音落下,就有不少人附和。
“不錯,大少爺,大小姐要救,但是不能把弟兄們的性命當兒戲!”
“弟兄們上山都是為了闖一份事業(yè),但現在就為了一個人,折進去這么多弟兄,不劃算,我替那些死去的弟兄憋屈!”
“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
問責像是一記重錘敲擊在柳青山的胸口,幾乎讓他窒息。
他目光掃過這些人。
心里滿是無奈。
“好,既然大家要我給一個交代,那我,便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柳青山滿心苦澀的走到了大廳中間。
他看向最上方的柳倉洪,眼中閃過一絲歉意。
柳倉洪藏在袖子里的拳頭已經捏的發(fā)白。
可這種時候,他要是還執(zhí)意包庇,那他將自絕于眾人。
將在也沒有威信可。
可,他是個父親吶。
豈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這般?
“我......”
柳青山伸出手,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他笑著。
笑容卻深深的刺痛了柳倉洪。
他知道,那笑容里有抱歉也有遺憾。
“我柳青山一人做事一人當,今天,我就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他緩緩拿出一把匕首,不偏不倚對準了自己的心臟!
楊熊冷笑。
胡立心中狂喜。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看著。
可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快步跑了進來,“殺死曾令輝的真兇找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