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不用任何人插手!”周芳有些生氣地說道。
“夫人,孫當家是我的頭兒,你是我的先生,對我來說,你們兩個都是我生命中的貴人。”
張大力沒有怯場,而是與之對視,“看到你們彼此誤會,彼此攻訐,我心里特別不是滋味。”
“大力,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
“事在人為,難道夫人就打算一個人過后半生嗎?”
張大力咬牙道:“其實就算夫人不說我也知道一些,導致你們兩人之間出現誤會的人就是劉艷紅那個騷狐貍精對不對?”
周芳臉色越發的難看,“不是,你別亂猜!”
“就是她。”
張大力咬牙道:“之前我給劉艷紅看門,你是不知道她都說了那些話,我聽了都覺得厭惡。”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張大力心里默念,“艷紅姐,為了咱們未來的幸福,只能先苦一苦你了!”
周芳想破頭也不會想到,張大力私底下跟劉艷紅好的都快穿一條褲子了。
但她性子淡雅,不是喜歡嚼舌根的人,當即板著臉說道:“大力,你這樣我很不喜歡!
真君子從不背后說人,你如果想當一個君子,就不能如此!“
“夫人,我也知道一句話,君子欺之以方,她就是知道夫人心胸寬廣,才敢如此。”
張大力咬牙道:“公道自在人心,我雖然沒讀過什么書,卻也知道夫人才是主母,她這種上不得臺面的妾侍,又有什么資格登堂入室?”
“你還懂圣賢之?”
周芳吃了一驚。
“我不懂什么圣賢不圣賢的,我也是以前聽先生說的。”
周芳聞,頓時苦笑起來,“罷了,家和萬事興,我懶得與她爭執!”
“夫人大人有大量,可她卻蹬鼻子上臉,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孫當家的面前污蔑構陷夫人......”
周芳心沉了下去,饒是她性子淡雅,不喜歡與人爭執,聽到這話也難免有些生氣,“不說她了!”
“夫人寬宏大量,那小騷狐貍不感恩也就算了,還挑撥離間,破壞夫人和孫當家的多年感情。
有句老話說得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方能共枕眠,這千年修來的姻緣,難道就不要了?”
這一句話,擊中了周芳內心的苦楚。
連張大力一個外人都看得出來,孫老三豈能不知道?
可那個沒良心的人,對她冷漠至極,不過問也不關心,上一次過來,還是兩個月前。
來了也沒過夜,只是吃了頓飯就走了。
想到這里,周芳內心擠壓的怨氣釋放了出來,“她都說我什么了?”
“夫人,我說了,您可別生氣,咱犯不著跟這種沒讀過什么書的騷狐貍置氣,氣壞了身體不值當!”
“沒讀過書?你可小看她了,她當年可是鎮里青樓有名的花魁!”
“啊?花魁?”
張大力一愣,他還真不知道劉艷紅的出身。
“屮,難怪這么浪!”
這個年代的花魁雖然是個花瓶,但還是有點文化的,大地方的花魁都是飽讀詩書,歌藝雙絕的存在。
劉艷紅雖然是小地方的花魁,那也肯定識字。
“嗯,據說她還有一個姐姐,嫁了一個良人.......”
“她還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