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李元，金凡并沒有收回目光。

就這么平靜地看向李元，毫不避諱。

這就是完全的自信，看了就看了，怕什么。

他甚至懶得露出一抹不屑的表情。

身側，赤山市其他人也注意到了金凡的目光。

跟著偏過頭，看向李元所在的這邊，看向嶺山市的眾人。

站在金凡旁邊的大腹男子，立刻滿臉笑意朝著嶺山市眾人走來。

他似乎有些準備。

周圍稍稍安靜，其他市也聽說了關于金凡的事情。

從嶺山市轉投到了赤山市，代表赤山市參加青武賽。

鬧出這種事，兩個市之間，肯定有熱鬧可看。

吃瓜看熱鬧，這種事情人都喜歡，武者也不例外。

周圍有些鬧騰的，他們的朋友還會拍拍他們，示意他們安靜，專心看這邊的熱鬧。

“好久不見吶，曾局。”

這位比較胖的領隊，似乎和曾昌副局長熟識。

旁人不知道，但曾昌清楚，對方是來打趣調侃他的。

臉上依舊客氣，曾昌在人前仍舊說著客套話。

“鄭局長意氣風發，看來是又遇好事了。”

曾昌的回話帶著些隔閡，都是老油條，鄭宇應該聽得出話里的排斥。

客套兩句，說話就該結束了。

可鄭宇臉上的笑意更濃，上來和曾昌連連握手。

“確實是遇到了些好事，多虧了你們嶺山市教育局。

沒你們的幫助，想把金凡老師請來，那可真是難如登天。”

話說到這兒，周圍人跟著一陣哄笑。

都聽出了鄭宇話里的打趣。

而鄭宇聽到旁邊其他人的哄笑，臉上裝出嚴肅模樣。

“你們別笑，這件事真是多虧了曾局他們的幫忙。

不是他們，金凡老師絕對會堅持在嶺山市。”

曾昌副局長的臉色微變，壓著心中的不悅，繼續客套敷衍。

“這是鄭局你們有誠意，是你的誠意把他請來了。

金凡老師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他想去哪里，有他的自由。”

鄭宇局長也不聽曾局說了什么，往后招呼著，讓人拿東西過來。

很快，一面錦旗被送到了鄭宇局長手中。

“為了表示對嶺山市教育局的感謝，我們特意制作了一面錦旗。

在此，還請曾局您收下！”

錦旗展開，眾人看到上面的字。

中間是一句詩，寫奉獻的詩。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

邊緣處，寫著“贈予嶺山市教育局”。

周圍笑聲更大了，這錦旗分明就是在譏諷嶺山市的決策層。

犧牲了自己，照亮了別人。

鄭宇局長做這些，調侃譏諷的意味非常明顯。

明眼人也都看出來了，這是在給金凡出氣。

嶺山市不給他參賽資格，金凡心里肯定是有怨氣的。

“曾局您快收下，嶺山市這種奉獻精神，擔得起這面錦旗。”

與此同時，嶺山市其他人的表情，亦是帶著譏諷和戲謔。

看起來，似乎也不站在曾昌這邊。

看曾局不接，水利局追隨而來的一人，上前接過錦旗。

這人臉上掛著笑，接旗子時，還客氣回話：“我幫忙帶回去，到時候直送市教育局。”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