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點頭,又看向糜竺:“子仲,雪花鹽的品質(zhì)遠超尋常青鹽、粗鹽,顏色雪白,味道純正,而且我們供應穩(wěn)定。
“你負責儲存、運輸和銷售,一部分納入軍需,犒賞將士;另一部分,由你糜家商會操作,謹慎投向市場,尤其可以向兗州、豫州乃至荊州這些缺鹽或鹽質(zhì)不好的地方滲透。
“價格可以略高于市面上的好鹽,但一定要保證品質(zhì)。這東西的利潤,將是我軍重要的財源,也可以借此結(jié)交或影響各地的豪商世家。”
糜竺眼中精光閃爍,他深知這雪花鹽的價值。
東漢鹽鐵官營雖然名存實亡,但鹽仍然是暴利行業(yè),如此優(yōu)質(zhì)且穩(wěn)定的鹽源,足以壟斷相當比例的高端鹽市,帶來的財富將極其驚人。
之前他就跟王川做過雪花鹽的生意,不過那一次他買了個人情給王川,基本沒有盈利。
現(xiàn)在他在王川麾下,生意這事他自然馬虎。
“明白!必謹慎操作,為主公聚斂資財,同時建立隱秘的商路網(wǎng)絡。”
“鐵礦的事,同樣絕密。礦石運到,立刻進工坊,不得在外面停留。”
王川最后叮囑:“后方的事,就托付給二位了。前線軍情緊急,我馬上要出發(fā)。”
程昱與糜竺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撼。
每月穩(wěn)定的海量資源輸入,這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范圍,但他們清楚,這將是主公爭霸天下最可怕的底氣。
兩人深深一揖:“主公珍重,后方有我二人,必無差池!”
當日,王川便率太史慈部兩萬五千精銳步騎,離開郯城,浩浩蕩蕩向西南方的彭城郡進發(fā)。
……
在王川動身的同時,南方戰(zhàn)報傳來。
袁術果然動了!
而且胃口不小,兵分兩路。
大將紀靈率四萬兵馬,直撲彭城;袁術本人親率六萬大軍,北上進攻彭城郡東北方向的戰(zhàn)略要地夏丘!
州牧府內(nèi),留守的郭嘉與快馬趕回的王川一起看軍報。
“袁術這是想雙管齊下,讓我首尾不能相顧。”
王川盯著地圖,手指點在夏丘和彭城的位置:“夏丘有子龍,城池堅固,他更有一千五百鐵浮屠在手,六千守軍依托城防,拖住袁術六萬人馬一段時間,應該不難。關鍵在于彭城,典韋只有兩萬守軍,要面對紀靈四萬之眾,壓力太大。”
郭嘉羽扇輕搖,目光閃動:“主公說得對。不過我以為,袁術主力在夏丘,他的意圖未必是強攻夏丘堅城,也許是想牽制子龍將軍,讓他不敢分兵救援彭城。
“他真正的目標,恐怕還是彭城,甚至……是圍點打援,等我軍主力去救彭城時,再用優(yōu)勢兵力圍殲。”
王川沉吟:“奉孝的意思,是我們不直接去救彭城?”
“也不是。”
郭嘉手指在地圖上劃了一條弧線:“彭城必須救,但救法有講究。主公可以率太史慈將軍部,大張旗鼓南下,做出直撲彭城解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