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也眉頭緊鎖，仔細打量，卻看不出名堂。

王川沒有解釋，只是對周元示意：

“開始吧。所有人退到五十步外的掩體后。”

周元立刻指揮周圍所有工匠和護衛，迅速退到遠處事先挖好的土壘后面。

王川也帶著程昱、典韋退到一處厚實的土墻后面。

“點火。”

王川下令。

一名蹲在坑邊、拿著火折子的親衛，立刻點燃了延伸到坑外的引線。

嗤嗤的火花順著草繩快速向坑內蔓延。

王川看著燃燒的引線，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年頭生火是真不方便，要是系統能刷出個打火機之類的就好了……”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引線很快燃盡，伸進了坑中。

“嘭！”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土石飛濺，片刻后眾人再次看清了土坑的情況。

原來的坑洞已經徹底消失，變成了一個更大、形狀不規則的大坑，邊緣泥土翻卷，一片焦黑。

那些麻布包裹的東西早已不見蹤影，全都化成了粉末。

程昱呆呆地望著還在冒青煙的大坑，耳朵里嗡嗡作響，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他猛地轉向王川，臉色因極度震驚而發白，聲音帶著顫抖。

“主……主公！這……這是什么東西？竟然有這般開山裂石的威力！若是用在攻城上，再堅固的城門、再厚的城墻，恐怕也挨不了幾下！”

“這……這簡直是神物，不是人力能抵擋的！”

典韋也瞪大了眼睛，看看大坑，又看看王川。

他不懂其中道理，卻真切感受到了那股毀滅性的力量，咂了咂嘴，甕聲甕氣地說：

“乖乖！這玩意兒……比俺老典的兵器厲害多了！轟隆一聲，啥都沒了！”

王川看著兩人的反應，平靜地說：

“此物，我稱之為黑火藥。用硝石、硫磺、木炭等物，按特定比例配制而成。剛才試的，還只是一小部分的威力。”

“黑火藥……”

程昱喃喃重復一句，隨即急切地問：

“主公，此物……存量有多少？能不能大量制造？”

王川看了他一眼，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

“仲德以為，憑此物的威力，能不能改變戰局？”

程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思索。

“若運用得當，自然是攻城拔寨、破陣殺敵的利器！尤其攻堅、破城門、震懾敵軍，效果極佳。只是……”

他又皺起眉頭。

“此物制作想必不易，原料收集、配比、存放都要極為小心。而且威力雖大，若是數量太少，也不能當作常規手段，只能用在關鍵之處。更要嚴防秘方外泄，一旦泄露，后患無窮。”

他已經想到，這種遠超時代認知的利器，一旦傳出去，必定引來無數人貪婪搶奪，甚至會徹底改變天下戰爭的格局。

王川點點頭，程昱考慮得很周全。

他這才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