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兄客氣了,既然合作,當然是互惠互利,這些戰馬按之前約定,五萬錢一匹。六千匹合計三萬金!”
“三萬金?!”
饒是程昱早有心理準備,也被這個數字震得眼皮一跳。
這幾乎相當于一個中等郡國數年的賦稅收入。
主公哪來這么多錢?
難道全是賣鹽所得?那鹽利竟如此恐怖?還是說……
糜竺似乎看出了程昱眼中的震驚,他看向王川,正色道:
“文和兄,程先生,這價格遠低于市價,也遠超那些雪花鹽的利潤,我這么做,也有自己的私心。”
“子仲兄請講。”
王川聞面色平靜。
糜竺嘆了口氣:“實不相瞞,我雖然在陶公手下做事,但陶公年事已高,如今只求自保,可天下大亂,又怎么可能偏安一隅?那張恒更是難當大任,我和家族商議之后,覺得文和兄年輕有為,胸懷大志,決定資助文和兄,也是對未來我糜家的一份投資。”
他這話說的真情實意。
王川笑道:“子仲兄既然坦然相告,我自然不會讓子仲兄失望,我如今是朝廷所封徐州刺史,自當掃平徐州,安定一方!”
糜竺聽完這話心中大定。
他要的就是王川這個態度,一行人聊了一會,王川約好晚上設宴款待,先將糜竺送回城中休息。
糜竺走后,王川吩咐趙云和典韋將馬匹送去軍械所。
“主公,馬匹不送去馬場,送去軍械所干啥?”
典韋不解道。
趙云也是一臉不解,但他沒有問出來。
王川神秘地笑了笑:“去了就知道了,先挑一些最健壯,性子溫和的戰馬帶過去。”
兩人雖然還是疑惑,但見王川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中也開始期待起來,不知道等會有什么驚喜。
就連程昱也好奇地跟了過去。
軍械所其實本是城西的一家鐵匠鋪,如今已經被擴建成了軍械所,里面有不少從各地找來的鐵匠和學徒,在這里打造軍械。
來到軍械所,王川讓人把數百匹戰馬栓在外面。
他對里面喊道:
“張老三,我之前讓你們打造的那批馬具搬出來吧!”
很快,一個年近五十,卻渾身肌肉的老頭走出來,恭敬道:“主公,東西都在后面的庫房,我這就讓人搬來。”
片刻后,十幾個工匠抬著一個個精鐵打造的奇特組件走了出來。
這些組件有馬匹前胸的弧形胸甲,又馬匹兩側的裙甲,覆蓋頭部的面甲等等。
眾人看到這些東西,頓時眼睛瞪大。
“主公,這是何物?”
典韋忍不住問道。
趙云看到這些東西,心中有了猜測:“主公,這莫非是給戰馬的鐵甲?”
他之前在公孫瓚營中,見過那些白馬義從的裝備,他們的馬匹身上就帶著輕便的布甲。
只是這鐵甲更加沉重。
“沒錯!”
王川笑著點點頭,又對趙云說道:“子龍,來幫忙,咱們給這些戰馬穿上戰甲!”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主公居然要給戰馬覆蓋鐵甲?
這個想法簡直瘋狂,不說戰馬能不能負擔得起,光是這精鐵就需要多少?
只是看著地上的那些部件,他們心中不由得不信,最后都被好奇心驅使,開始行動起來,為這些挑選出來的強壯戰馬披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