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花費了足足一千萬聲望,兌換了十萬份“嘉禾稻種”。
看著儲物空間里那堆積如山的種子,王川長長舒了口氣,心中已然開始盤算。
十萬份,就是十萬畝水田的用種量。
江都縣本身就有不少水田,加上新吸納的流民和即將組織的大規模開荒,十萬畝雖然不能全部覆蓋,但只要第一批種植成功,收獲的糧食留作種子,明年就能迅速推廣開來。
到時候,流民的口糧壓力將大大減輕,甚至還能有余糧儲備。
“得立刻找仲德商量開墾和試種的事!”
王川退出系統,心中充滿干勁。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金黃的稻浪在江都的田野上翻滾的景象。
正當他準備起身去找程昱時,無意間抬眼望向窗外。
縣衙地勢較高,可以看到城外官道的一部分。
只見遠處官道上,塵土微揚,一個模糊的騎手身影,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著江都縣城方向疾馳而來。
“嗯?這么急?是仲德派出的斥候回來了?還是……”
……
眼下已近七月中,時間緊迫。
剛走到縣衙前院,便見程昱正被幾名負責安置流民的小吏圍著,手中拿著一卷名冊,眉頭緊鎖,語速飛快地交代著:
“……城東那片緩坡,土質尚可,抓緊時間組織青壯開墾,務必在八月前整出至少五千畝熟地!七月栽種雖晚,影響收成,但總好過白白荒廢一季!種子縣衙會調配,記住,優先安置有家小、愿意落戶的流民……”
王川見狀,知道程昱正在為安置那十多萬災民和搶種糧食而焦頭爛額。
他快步上前,揮手讓那幾名小吏先去辦事,然后一把拉住程昱的胳膊:
“仲德,先隨我來,有要事相商。”
程昱被王川拉著,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他來到了縣衙內一間僻靜的書房。
王川關上門,徑直走到書桌前,桌上正攤開放著幾個粗麻布袋,里面裝滿了顆粒異常飽滿、色澤金中帶潤的稻種。
“仲德,你看此物。”
王川抓起一把稻種,遞到程昱面前。
程昱接過,入手沉甸甸的,他仔細觀瞧,眼中露出驚異之色:
“主公,此稻種……顆粒如此碩大飽滿,色澤光亮,絕非尋常谷種可比!屬下從未見過品相如此優異的稻種!這是從何而來?”
“來源你不必細究,只需知道,此乃我費盡心力覓得的良種,耐瘠薄,抗病害,最重要的產量遠超尋常稻谷!”
王川目光灼灼地看著程昱:
“我已備下十萬份此種,足夠播種十萬畝水田!我要你將新開墾的荒地,以及部分條件合適的熟田,全部改種此稻!立刻著手安排,搶在八月前,能種多少是多少!”
程昱聞,心中震撼。
十萬份良種?
這可不是小數目!
而且主公之鑿鑿,稱其產量遠超尋常……
若真如此,那對緩解眼下巨大的糧食壓力,乃至未來的根基穩固,意義重大!
他雖然對稻種來源仍有疑惑,但見王川態度堅決,且稻種品相確實非凡,便不再多問,肅然抱拳:
“昱這便重新調整墾荒與播種方略,集中人力物力,優先保障此良種栽種!”
就在這時,書房外傳來親兵恭敬的稟報聲:
“主公,程先生,縣衙外有一位自稱來自徐州,姓糜的先生求見,說愿與主公敘舊。”
“糜?”
王川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驚喜:
“糜子仲?快請!不,我親自去迎!”
他轉頭對程昱道:
“仲德,同我一起,來了一位貴客!”
程昱心中一動,姓糜,徐州來的……莫非是那位東海巨賈,徐州別駕從事糜竺?
主公何時與這等人物成了故友?
他壓下疑惑,整理了一下衣袍,跟著王川快步走向縣衙門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