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仲揆之前是四川都指揮使,常年軍旅,戰場應變很有一套。
歷史上賀世賢就是因為不聽他的戰死。
秦邦屏是四川土官,完全聽他妹妹秦良玉的,秦良玉忠于誰他就跟誰。
三人此時一陣感動,沒想到皇帝如此厚待他們,陳策還升官了,連忙起身領旨。
歷史上明廷都沒有真正發揮他們的能力。
又看向秦邦屏:
“給你妹妹秦指揮僉事寫封信報平安吧,她在四川也不容易,你外甥朕就留下了。”
馬祥麟在皇帝身邊是好事,秦邦屏當然沒意見。
朱由校又看向勛貴:
“英國公張維賢、定西侯蔣承勛、惠安伯張慶臻、宣城伯衛時春。”
“臣在!”四人起身。
“朕決意復成祖制,設提督總兵官執掌京營,由英國公張維賢擔任,陳策任副總兵官。
定西侯蔣承勛、惠安伯張慶臻、宣城伯衛時春分別統領三大營。”
皇帝想了一下現在的錢糧。
“現有京營打散后重新按遼東制募兵五萬,軍餉由戶部內帑共同出資,兵部侍郎李邦華協助。
軍官你們自行招募報兵部備案。
兩個月內募集完成,一年內要能上戰場,朕要的不再是當年世宗時期韃靼來犯不敢出城的京營。”
“臣等領旨。”
四人以前也有心整頓,但是之前皇帝不強勢,那么多利益集團,他們根本干不動。
其實朱由校還想恢復五軍都督府在洪武時期的職能,但是現在不行,已經動了勛貴,不能再動兵部了。
眾人散去后各司其職。
隨著乾清宮的旨意下發,京城勛貴一片大亂,雖然皇帝不追究,但是財源沒了啊,人就是賤。
文官也驚訝皇帝的魄力,居然直接打散現有京營。
有人想趁勢作亂,但是看到精銳的川軍進城后又老實了下去。
這是外軍,跟京城沒有任何利益牽連。
當晚所有涉及京營的勛貴全部聚集英國公府。
一番喧鬧后,襄城伯首先開口:
“公爺,陛下要整頓京營也應該讓我們這些老人來啊,憑什么讓那個文官去做?您要勸勸陛下啊!”
成國公也附和:
“是啊,咱們都是傳承了二百年的勛貴,家學淵源,憑什么新京營只有定西侯他們。”
領頭人說完,一眾侯伯立刻炸開鍋,紛紛說不公。
張維賢一直沒說話,等他們安靜后,慢慢走向襄城伯說出驚呆所有人的話:
“你信不信,老夫現在砍了你,陛下連管都不會管?”
襄城伯懵了,老國公怎么說這話。
張維賢又看向成國公:
“家學淵源?學什么吃空餉,怎么把京營當家丁嗎?學出租騎兵馬匹嗎?
朱純臣你那些破事最好收斂一些,現在襄王管理五城兵馬司,別哪天被收拾了還不知道為什么?”
朱純臣被張維賢說的有些抬不起頭,不過他和張維賢爵位相等,都是靖難國公,遂反駁:
“京營又不是我搞成這樣的?你不是也提督京營嗎?”
張維賢重重的摔了手里的賬冊:“所以陛下才沒有處置你們,只讓你們離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