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正在和范文程說話,進來一個金錢鼠尾的奴才跪倒地上:
“貝勒爺,大汗召集議事。”
皇太極立馬丟下范文程前往汗宮,范文程心中腹誹:
主子也太沒禮貌了,我一定要幫主子建立大金自己的禮儀。
此時后金已經統一了女真全境,并且占領了薩爾滸等明朝軍鎮,今年正在消化這些成果。
皇太極來到汗宮,說是宮其實都不如布政司衙門。
后金此時在冷兵器時代全民皆兵,戰力確實可以。
不過統治殘暴,根本不會建房子。
努爾哈赤也是一心的遷都薩爾滸甚至遼陽,所以也沒花心思。
四大貝勒到齊后,努爾哈赤從后殿走出。
直接就宣布了碩托的事情:
“碩托并未反叛本汗,代善你太愚蠢了,自己兒子都懷疑,還是人嗎?
即日起鑲紅旗由碩托統領。”
果然,范文程說的沒錯,本來除了努爾哈赤本人,就是代善的兵力最多。
正紅、鑲紅兩旗共一萬五千三百人,現在讓被代善猜忌的碩托分走一半人馬,代善的實力大損。
代善為人寬厚但缺乏政治手腕,此時也只能認命,只認為是自己的問題。
努爾哈赤再次開口:
“如今我大金已經解決女真各部,明朝那邊死了兩個皇帝,熊蠻子又被撤職,簡直天賜良機。
本汗決定,抓緊整合境內的漢民、糧草,明年開春攻打沈陽,你們各自練兵備戰。”
“蠛埂彼拇蟊蠢沼i
九月十六,本來應該皇極殿朝會。
此時的大臣卻被召集到了午門和端門中間的地方,本來是空地,此時卻搭起了一座云臺。
群臣到齊,皇帝駕到,朱由校也不理群臣疑惑。
直接站到云臺之上太監搬來龍椅,還在皇帝對面也放了一把太師椅。
只是太師椅比皇帝的座位低了很多。
太監宣旨:
“奉天承運皇帝,敕曰:
朕于此筑云臺,為朕與內閣首輔繼任、致仕奏對之所,百官列侍,然毋得置喙,違者論死。
嗣后凡首輔繼任者,當于此陳其施政之綱,致仕者,當于此自述任內之得失,并政見之同異。
縱繼任后獲罪,亦得行致仕云臺奏對之權。史官秉筆直書,毋得有隱。著為令。”
旨意宣完,震驚者有,驚喜者有,疑惑者更多。
朱由校此舉其實是想恢復丞相的權力,明朝首輔雖然相當于丞相。
但是內閣其實是丞相廢除后皇權和文官之間防備和倚重產生一種畸形的制度。
已經不適合當今的時代,朱由校是想借鑒英國的方式給首輔真正的相權。
同樣也是一種妥協,明朝現在已經經不起爭斗了。
必須整合文官、勛貴、藩王的力量全力解決邊疆問題和面對接下來的小冰河時期。
至于會不會被奪權,至少他在不會,做不好中華文明都將淪陷,朱明皇室只會死的更慘。
有識之臣已經明白了,看向皇帝目光灼熱。
沒有人不心動啊,連劉一g這個將來堅持謙讓首輔的人都心中直跳。
而且云臺召對,不允許百官置喙,首輔權威更勝漢唐兩宋。
“臣等遵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次不同于發奉,百官是真的希望皇帝可以萬歲,認為大明真的迎來了千古一帝。
那個位置對文官的誘惑太大了。
皇帝背靠午門在云臺面南而坐,百官沿云臺兩側面北站立。
除了史官,還有畫師在場。
“元輔,請!”皇帝起身揮動左手相邀。
方從哲此時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了,在萬歷手下的委屈已經全部放下,一心輔佐皇帝。
皇帝之前和他談過此事,他并沒有贊同和反對,全由皇帝乾綱獨斷。
首輔走上云臺,禮官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