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光挑眉：“受限？”

“僅開放地下三層以下區域。”傀儡緩緩讓開，“警告：金庫深處藏有‘道祖借貸原始契約’，擅自觸碰將觸發氣運反噬。”

冷月霜瞳孔一縮：“別信它。這是誘餌。”

馬光卻已抬腳跨過門檻。趙鐵柱趕緊跟上，邊走邊嘀咕：“老大，里面該不會全是債單吧？”

“債單？”馬光回頭一笑，“不，是道祖的命門。”

金庫內部遠比想象中恢弘。通道兩側是無數懸浮玉架，上面陳列著功法玉簡、丹藥瓷瓶、法寶殘片，甚至還有整株封存的千年靈草。每件物品下方都標著價格，數字后面跟著一串零。

趙鐵柱看得眼直：“這……這得值多少靈石？”

“不夠我一天花的。”馬光隨手拿起一瓶“九轉續命丹”，看也不看就塞進儲物戒，“先囤點，待會兒可能要跑路。”

冷月霜皺眉：“你還有心思買東西？”

“當然。”馬光走向深處，“越危險，越要花錢。不然怎么顯得我底氣足？”

通道盡頭是一扇水晶門，門后隱約可見巨大卷軸懸浮半空，墨色文字如活蛇游走。馬光剛靠近，心口金線突然劇烈跳動，與卷軸產生共鳴。

“那就是原始契約。”器靈的聲音在識海響起，“綁定它，你就能反向抽取道祖氣運。但代價是――從此你與道祖共生死，他若隕落，你也活不成。”

冷月霜一把拉住他：“別碰！這是詛咒！”

馬光卻盯著卷軸，眼中精光閃爍：“共生死？那他更不敢殺我了。”

他伸手推門。

水晶門應聲而開。就在指尖觸碰到卷軸的瞬間，整個金庫警報大作。十二尊守衛傀儡同時轉身，眼窩火焰轉為赤紅。

“入侵者識別錯誤。”傀儡齊聲宣告，“目標升級為：道祖級威脅。啟動清除協議。”

遠處天際，雷音已近至十里之內。三道元嬰威壓如潮水般涌來，封鎖了所有出口。

趙鐵柱抄起旁邊玉架當盾牌：“老大！現在咋辦？”

馬光卻站在卷軸前，慢悠悠掏出一張金卡――那是他用五十萬靈石換來的萬寶黑金貴賓卡。他將卡插入卷軸底座，咧嘴一笑：

“怕什么？我靈石多，你隨意。”

卷軸緩緩展開，第一行字赫然是：“玄……”

字跡未全，金庫頂部突然炸開。道祖投影手持賬冊破空而入，金掌直取馬光天靈。冷月霜橫劍迎上，劍刃與金掌相撞的剎那，整條手臂瞬間結出琉璃結晶。

“走！”她咬牙低吼，劍身崩裂出蛛網裂痕。

馬光一把拽住她后頸，另一只手死死攥住卷軸一角。趙鐵柱怒吼著撲上來，用身體擋住余波。三人被爆炸氣浪掀飛，撞進金庫最深處的暗格。

暗格內漆黑一片，只有卷軸散發微光。馬光喘著粗氣，發現手中卷軸正自動書寫新內容――他的名字，出現在“債權人”一欄。

器靈的聲音最后一次響起，帶著難以置信：“你……你把道祖變成了你的債務人？”

馬光抹了把臉，笑得像個剛搶完銀行的瘋子：“現在，該他還我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