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光點頭,心中卻松了口氣。只要玄霄宗顧忌蕭寒衣身世,就不會當場清算他。
“此事需帶回宗門詳查。”白發(fā)老祖沉聲道,“你,隨我們走一趟。”
馬光正欲開口,冷月霜卻突然拔劍出鞘,劍尖直指腳下一處地縫:“等等!地脈節(jié)點還有殘余烙印!”
她縱身躍下,劍光如瀑斬向地底。碎石飛濺中,一道微弱元嬰虛影浮現(xiàn)――正是蕭寒衣的本源印記,卻在劍光觸及瞬間,與趙鐵柱體內(nèi)妖血產(chǎn)生強烈共鳴,發(fā)出刺耳尖嘯。
趙鐵柱悶哼一聲,單膝跪地,雙目赤紅。他體內(nèi)似有某種古老力量被喚醒,脊背隆起如龍脊,皮膚龜裂處透出暗金光澤。
“不好!”玉衡子不知何時從廢墟角落鉆出,急喊,“他要覺醒九黎戰(zhàn)體!快壓制!”
馬光毫不猶豫,甩出最后三張錨定符貼在趙鐵柱背上。金光滲入肌理,勉強壓住那股暴走氣息。
玄霄宗三位老祖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冷聲道:“九黎余孽,果然未絕。此子必須帶回宗門凈化。”
“慢著。”馬光擋在趙鐵柱身前,臉上堆笑,語氣卻不容置疑,“他是我花五千靈石贖的奴籍,契約還在萬寶商會備案。按《負債者烙印》第三條,未經(jīng)債主同意,任何人不得擅自處置其資產(chǎn)。”
老祖瞇起眼:“你在拿規(guī)矩壓我?”
“不敢。”馬光攤手,“只是提醒前輩――在靈樞洲,規(guī)矩比修為好使。您要是強行帶走他,明天整個修真界都知道玄霄宗搶人奴籍,壞了百年清譽。不如這樣――”他從懷中摸出一張玉契,“我愿以十萬靈石押金,擔保他隨您回宗門配合調(diào)查,如何?”
老祖沉默片刻,最終冷哼一聲:“準。”
馬光轉身扶起趙鐵柱,低聲叮囑:“忍住,別亂動。等回去了,我給你買最好的鎮(zhèn)魂丹。”
趙鐵柱喘著粗氣點頭,眼神卻異常清明:“老大……我好像記起來了。小時候,有個穿黑袍的人,把我扔進死囚營……他說,我血脈不純,活不過三十歲。”
馬光心頭一震,面上不動聲色:“以后再說。”
此時,蕭寒衣被兩名玄霄宗弟子架起,經(jīng)過馬光身邊時,忽然低語:“你以為贏了?九黎血脈一旦覺醒,必遭天譴。你護不住他,也護不住你自己。”
馬光咧嘴一笑:“我靈石多,天譴來了也得排隊交費。”
蕭寒衣閉上眼,不再語。
三位老祖騰空而起,帶著蕭寒衣與趙鐵柱先行離去。冷月霜收劍入鞘,走到馬光身旁:“你剛才差點破產(chǎn)。”
“差一點而已。”馬光拍拍空蕩蕩的儲物袋,“明天零點又能刷一百萬,怕什么。”
冷月霜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問:“如果今天系統(tǒng)沒刷新,或者靈石不夠,你會怎么辦?”
馬光撓撓頭,嘿嘿一笑:“那就只能求你拼命了唄。反正你欠我三百二十次救命恩情,還沒還完呢。”
冷月霜轉身就走,耳根卻微微發(fā)紅。
廢墟之上,只剩馬光一人。他抬頭望向玄霄宗方向,喃喃道:“九黎妖文……趙鐵柱的身世,蕭寒衣的秘密,還有那觀星臺底下到底藏著什么――這筆賬,得慢慢算。”
袖中,系統(tǒng)提示悄然浮現(xiàn):檢測到九黎血脈共鳴波動,解鎖隱藏任務:追溯上古妖族秘辛。獎勵:地脈掌控權限(初級)
馬光嘴角揚起。他知道,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