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確認,超頻模式已啟動。
湛藍色的光網在瞬間覆蓋了屏幕上櫻花國的每一寸土地,一張無形的天羅地網,已經死死勒住了那個島國的咽喉。
“周總,事關核武危機,影響太大!”秦峰從震怒中迅速找回了職業素養,大步走到周衍身邊,急聲建議道:
“這極有可能是櫻花國軍方少壯派的獨走行為,我建議立刻走最高級別的外交渠道,通過我國駐東京大使,立刻約見櫻花國內閣官房長官乃至首相。”
“我們有確鑿的鐵證,只要把玄穹扒出來的東西砸在他們臉上,要求櫻花政府立即管控軍方異動并全面交出所有核材料,他們不敢不從!”
秦峰的邏輯是基于正常的國際政治博弈,在擁有絕對優勢的情況下,兵不血刃的政治施壓永遠是第一選擇。
“外交渠道?”周衍冷笑了一聲。
“秦峰,你是不是在太平盛世待久了,沾染上那種虛偽的外交官習氣了?”
“那個首相在紫金大廳里跪得連尊嚴都不要了,你覺得一個連國家臉面都守不住的政客,回國后還能控制得住那些把‘玉碎’當成信仰的極端軍人?”
“他現在連自己的命都未必保得住!你去找他,除了打草驚蛇,逼得對方提前狗急跳墻,沒有任何意義。”
周衍一句話直接否決了所有的軟弱選項。
“既然這幫瘋子想掀桌子,那就把連人帶桌子一起揚了。”
周衍轉頭看向屏幕:“玄穹,通訊發起者的身份挖出來沒有?”
已鎖定。正在投射完整人物側寫檔案。
“唰”的一聲,全息投影在指揮中心中央匯聚出一個穿著櫻花國海上自衛隊制服的中年男人的半身像。
男人面容削瘦,顴骨極高,一雙眼睛里透著一種神經質般的狂熱與死寂。
的場健一,52歲,現任櫻花國海上自衛隊第一護衛隊群準將。極端民族主義右翼陣營的核心骨干。
隨著玄穹的播報,關于這個男人的祖宗三代資料,事無巨細地像瀑布般傾瀉而下。
深度檔案顯示,其家族擁有極深的軍國主義背景。
其祖父的場義雄,曾任舊櫻花國聯合艦隊參謀,在1945年國家戰敗投降前夕,曾秘密參與策劃了一起未遂的“宮城事件”式兵變,意圖綁架當時的最高決策者,拒絕接受《波茨坦公告》。
其家族信條始終未變,刻在其隱秘祖宅供奉臺的橫匾上,只有四個字――“寧為玉碎”。
看著這份跨越近百年的檔案,周衍的目光越發森冷。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當年輸給了原子彈,心有不甘想要玉碎。
如今面對華國跨越時代的空天母艦和核聚變壓制,這幫陰魂不散的舊時代殘黨,再次將手伸向了毀滅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