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玄穹”系統算力的全面爆發,一份又一份來自全國各地的、符合“一級緊急救助”標準的申請,被源源不斷地篩選出來。
“報告!發現第二例!申請人,王濤,32歲,現役功勛消防員,在一次救火任務中,為保護兒童,被高空墜物砸中,導致高位截癱,并發嚴重肺部感染!”
“報告!發現第三例!申請人,張蘭,45歲,邊疆支教女教師,因長期在高原地區工作,患上嚴重的心肺衰竭……”
“報告!發現第四例……”
一個個名字,一段段感人的事跡,一份份沉甸甸的病危通知書,不斷地,在全息屏幕上滾動。
他們,都是這個國家的脊梁,是這個民族的英雄,是那些,在平凡的崗位上,默默燃燒自己,照亮他人的,普通而又偉大的人。
更多的車輛和軍機被派了出去,去拯救這些普通而又偉大的人。
就在全國數千輛標有“無限科技”的黑色特種醫療車和各地軍機駛向各地三甲醫院的同時。
寰宇港內。
這里沒有媒體,沒有鮮花,更沒有歡呼的人群。
有的只是荷槍實彈、把守著每一個角落的安保精銳,以及五架剛剛引擎已經預熱、發出低鳴的最新型“巨靈”運輸機。
柯建超、以及穿著一身沒有任何標識的深灰色作戰服秦峰,站在停機坪中央。
身后跟著五隊先驅者小隊,和無限生物的研究員們。
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提著一個銀白色的手提箱,箱體上并沒有“甘露”的標志,只有一個無限科技的九層寶塔標志。
“都給我聽清楚了,”秦峰目光掃過面前這支隊伍。
“咱們手里提著的這幾個箱子,比核彈頭還金貴。”
這些箱子里裝的,不是市面上流通溫和版“甘露”。
而是完全版超級自適應細胞。
“這次行動代號補天。”柯建超壓低聲音。
“如果遇到突發情況,哪怕是用牙咬,用命填,也不能讓箱子落入別人手里。”
“箱子設有自毀裝置,一旦離身超過五米或遭遇暴力破解,三秒內內部溫度會升至三千度。”
“明白!”在場所有人齊聲低吼。
“出發。”
沒有多余的廢話,隊伍迅速拆分,分別登上了五架運輸機。
這次的目標,不是普通醫院,而是散落在全國各地的國家級療養院,以及那些隱蔽在大山深處的科研基地。
那里住著的人,名字大多都不為人知,那里住著的,是隱姓埋名的國士,是為國鑄劍的功勛。
有的在戈壁灘隱姓埋名一輩子,甚至連家人都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有的為了“核武器”,被輻射侵蝕得只剩一把骨頭。
有的在槍林彈雨里把半個身子都拼沒了。
周衍給柯建超的命令只有一句話:
“以前,國家沒條件,只能讓他們用意志力去扛。”
“現在既然我來了,就絕不能讓這群為國家扛鼎的人,倒在黎明前頭。”
第一架“巨靈”呼嘯升空,直飛西北。
一小時后,位于西北長安市內境內的某絕密療養院。
這里戒備森嚴,被設為軍事禁區。
柯建超帶著兩名研究員,和幾名先驅者隊員,提著箱子,經過了五道幾乎苛刻的安檢,才終于站在了一間特護病房門前。
病床上躺著的,是一位瘦得脫了相的老人。
如果不是旁邊的監護儀還在發出微弱的滴答聲,幾乎沒人會認為他還活著。
孫老,國家絕密級工程的總設計師,也是這代人里的定海神針。
但現在,多器官衰竭加上年輕時留下的輻射病,正在一點點吞噬他最后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