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首都和諧醫院,最高級別的特護病房外,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國內最頂尖的幾位肝癌和腫瘤專家圍聚在一起,看著最新的病理報告,個個面色沉重,不住地搖頭。
“癌細胞已經全面擴散,侵入骨髓和淋巴系統,任何化療和靶向藥都已經失去意義了。”
“心肺功能正在快速衰竭,血壓靠升壓藥都快維持不住了,隨時可能……唉。”
“準備后事吧,能撐過今晚,都是奇跡了。”
病房內,楊述之院士靜靜地躺著,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他雙目緊閉,呼吸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
以巨靈的速度僅僅20分鐘后。
飛機便開始下降。
但它沒有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而是直接飛向了位于京郊的南苑軍用機場。
這座機場平時只承擔軍事任務,普通民航飛機根本無法進入其空域。
當飛機的起落架接觸跑道的瞬間,周衍透過舷窗看到了停機坪上的陣仗。
五輛軍綠色的防彈越野車和三輛國旗h9一字排開,車身上沒有任何標識,但那種肅殺的氣息讓人一眼就能認出它們的來歷。
車旁站著幾個身穿常服的軍人、幾個身著西裝人,還有二十多個身穿作戰服的特種兵。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剛毅的中年軍官,肩章上的兩杠四星在夜燈下閃著冷光。
又一個大校。
"首都軍區直屬警衛團的,還有國安的。"秦峰在周衍身邊低聲道。
"來了不少人,看來國家真的很重視。"
艙門打開,周衍第一個走下舷梯。
那名大校立刻上前兩步,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周主席,我是首都軍區警衛團團長齊向明奉命前來接應。”
“從現在起,衛戍區警衛團、國安九局、中央警衛局將協同為您提供最高級別的安全保障。”
周衍回了一個禮,雖然不太標準,但足夠表達尊重。
"麻煩齊團長了。"
"不麻煩,這是我們的職責。"
齊向明轉身,指向身后的車輛。
"車隊已經準備就緒,從這里到和諧醫院的路線已經提前安排好人員保障,全程不會有任何停頓。"
"另外,和諧醫院那邊也已經完成了單層封鎖,您所要去的所在樓層將只有您的團隊和我們的人。"
周衍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廢話。
"出發吧。"
車隊呼嘯著沖出機場。
"周主席。"
齊向明坐在副駕駛位,突然開口。
"雖然我不知道您要去做什么,但我知道,能讓中央動用這種級別的保密措施,一定是關乎國運的大事。"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鄭重。
"我和我的兄弟們,會用生命保證您的安全。"
周衍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輕聲道
"我只是去救我的老師。"
齊向明愣了一下,隨即肅然起敬。
從南苑機場到和諧醫院一共18公里的路程,如果放在平常,首都交通擁堵的情況下要走整整一個小時,而現在只用了二十五分鐘車隊就抵達了和諧醫院
進入醫院的地下車庫。
這里已經被完全清空,所有的監控攝像頭都被黑布遮住,電梯口站著兩排全副武裝的衛兵。
幸好此時已是深夜,相較于白天人已經較少,現場還較為好控制。
"周主席,請。"
齊向明帶路,直接進入一部專用電梯。
電梯沒有停靠任何樓層,直達七樓的vip病區。
門打開的瞬間,周衍看到的是一個被徹底軍事化管制的空間。
走廊兩端各站著四名持槍衛兵,樓梯間也有士兵站崗把守。
整個樓層,已經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堡壘。
協和醫院的院長、副院長和三名主治醫生站在走廊中央,臉上寫滿了緊張和敬畏。
見到周衍走來,滿頭白發的院長急忙迎上前幾步,聲音有些發緊:“周主席,您來了。”
“楊院士現在的情況……恐怕撐不過今晚了。各項生命體征都在跌破臨界值,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