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色的流線型機身,在“川蜀”艦啞光黑的龐然艦體映襯下,顯得格外耀眼與靈動。
它們時而如眾星拱月,在母艦上下左右編織出立體的防護網.
時而如游龍戲珠,以極高的速度進行交叉穿梭,展示著匪夷所思的機動性.
時而全體拉出幽藍的尾跡,在母艦周圍繪制出巨大的、不斷旋轉變化的立體光環!
靜默、迅捷、有序。
這不再是單純的戰機飛行,這是一場精心編排的、關于“體系化空天作戰能力”的展示!
“我的上帝……這投放效率……這編隊控制……”
“他們到底有多少架這種戰機?!”
“看它們的機動!完全無視常規氣動限制!”
觀禮臺上的外國將領們,剛剛勉強從母艦的震撼中找回一絲思考能力,立刻又被這迅若雷霆、多如蜂群的“玄鳥”出動場面再次沖擊得心神不定。
如果說單獨一架“玄鳥”代表的是技術代差,那么這從一艘母艦上短時間內釋放出如此規模、并立刻形成嚴密戰術編隊的能力,代表的就是產能、體系與實戰化的徹底成熟!
這絕不是幾架原型機能做到的!
軍事觀察家們的震撼,遠比普通觀眾來得更專業、更冰冷、也更絕望。
一名來自阿美莉卡海軍將領,原本因“玄鳥”而蒼白的臉,此刻已徹底失去了血色。
他的目光沒有追隨那些令人目眩的“玄鳥”,而是死死鎖定在那艘懸浮的應龍空天母艦本體上。
他的大腦正以軍事分析官的本能,瘋狂計算著一切:
“艦長412米……上帝,這比我們的‘福特級’航母還要長出近100米!”
他身邊的助理,一位年輕的情報少校,聲音發顫地低語,“而且它還可以保持穩定長期的懸停,它肯定在云層中待了很久了“
“看它的結構,”另一位來自歐盟的空軍中將,舉著高倍率望遠鏡的手微微顫抖,他強迫自己用專業的眼光去分析。
“主體結構異常簡潔流暢,沒有傳統航母復雜的艦島、煙囪、彈射器和攔阻索……所有功能都高度集成和內化。那些棱形突起和滑開的裝甲板下……絕對是垂直發射系統和定向能武器基座。”
這不是一艘‘航母’,這是一座飛行的、全向攻擊的空天堡壘!”
最令他們膽寒的,是那64架“玄鳥”在極短時間內、從艦體多個部位流暢傾瀉而出的景象。
“這種投放效率……見鬼!”那位櫻花國海上自衛隊的將領失聲道。
“我們的‘出云’級完成一次全部艦載機起飛需要多長時間?半小時?一小時?它……它在15秒內放出了64架!而且這些戰機的回收呢?看!它們又在回去了!”
正如他所見,完成環繞展示的“玄鳥”編隊,開始以同樣高效、精準的方式,如同歸巢的雨燕,一架接一架地沒入“川蜀”艦那再度張開的“蜂巢”口中,過程絲滑流暢。
仿佛艦體本身是一個具有生命力的、吞吐戰機的活體器官。
“這意味著……”毛熊的人,一位經歷過冷戰的老兵,聲音干澀,
“它擁有近乎無限的持續作戰能力,攻擊波次可以連綿不絕,我們根本沒有攻擊它的‘窗口期’。它的戰機不需要返回陸地基地補給維護,在艦上就能完成……這。”
“只能寄希望于,母艦本身機動能力不是很足,這么龐大的軀體,還是很容易被擊中的”“不過感覺華國是不會犯這種錯誤的,玄鳥和鯤鵬都能飛入太空,想必它不能的概率很低很低!”
一種深切的、源自職業認知的寒意,浸透了這些世界上最精銳的軍事觀察家。
他們畢生研究的海空作戰理論、航母戰斗群戰術、防空反導體系等等。
在這艘將“機場”、“武器庫”、“指揮中心”、“動力源”完全融為一體,并擺脫了海洋束縛的造物面前,顯得如此蒼白、過時、甚至可笑。
這不僅僅是技術的代差,更是作戰維度的碾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