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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聽著各部門負責人的陳述點了點頭“那么,行動方案如下”
“第一,立刻組成一個跨部門的最高優先級小組,由我直接領導。”
“第二,通過我們在華國的所有商業渠道和人脈,不惜代價,在24小時內聯系上無限航空的決策層,表達最強烈的合作意向,并立刻安排人員先行前往華國進行實地考察”
“第三,同時聯系空克的總裁,要求緊急會面,不過不是去質問,而是去通報警示,并探討在極端情況下,空克能否加速其替代能源飛機的進程,或者……是否存在與無限進行某種技術交換或合作生產以保障歐羅巴洲產業鏈的微弱可能性。”
“第四,準備給德意志聯邦政府和歐羅巴聯盟,報送緊急簡報,基調是聯盟航空運輸業面臨來自東方的、基于顛覆性技術的生存威脅,急需聯盟層面的戰略協調與政策支持”
“第五,我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決不能走兩田的老路,如果技術驗證為真,為了集團的生存必要時刻可以全面倒向無限科技。”
說完后他站起身,環視眾人:“女士們,先生們,我們可能正站在一個時代的十字路口。”
“德意志航空一百年的歷史,教會我們如何應對戰爭、危機、競爭。”
“但這一次,競爭的邏輯可能完全改變了,我們要做的,不是抗拒改變,而是不惜一切代價,確保德意志能成為新時代的定義者之一,而不是被淘汰的遺跡。”
“現在散會,立即行動!”
德意志航空的會議,充滿了老牌歐羅巴洲企業的審慎、對政治經濟牽連的深刻認知,
但又有在在巨大商業誘惑與生存威脅下的果斷賭上一切的魄力,正如100年前的那個著名的小胡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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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把視角拉到北美,答美航空亞特蘭大總部,這里呈現出一場更加“美式”的直接交鋒。
“我不管它用的是他媽的電池還是魔法石!”總裁米勒對著電話咆哮,對象是公司首席運營官。
“這玩意兒能讓我們的單位成本腰斬再腰斬!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我們可以把美聯航從跨太平洋航線上踢出去!用價格戰砸爛阿美莉卡航空的國內樞紐!股東會愛死這個!年底我的獎金能買一個小島!”
電話那頭傳來冷靜卻同樣焦慮的聲音:“總裁,請你冷靜點。”
“你看到這里面的潛在問題了嗎,依賴單一海外供應商,而且是華國供應商,在現在這個時段下,國會那幫老爺會發瘋的!”
“波因的法務游說團隊現在肯定已經開始在起草《保護阿美利卡藍天法案》了,內容我都能猜到,肯定是以國家安全為由,限制或禁止使用非盟國關鍵技術支持的航空器在我國境內運營。”
“去他媽的國會老爺!”米勒吼道,“他們坐的是空軍一號,用的是納稅人的錢!我們是要賺錢的!賺錢!”
“聽著,你立刻組織兩個團隊,a團隊,給我研究所有可能的法律和政治風險規避方案,包括在第三國設立特殊目的公司進行采購,或者推動玄鵠在墨希哥或加那大繞一圈完成“最后組裝”在進來”
“b團隊,給我訂最早去華國的機票,我要親自去看看那玩意兒是不是真的像他們數據里說的那么神!”
“在董事會吵出結果之前,我必須第一個抵達,我可不想像那些沒拿到羲和電池配額的車企一樣慘!!”
類似的場景,在全球各大航空樞紐城市的頂層辦公室里上演。
恐慌、貪婪、算計、絕望、狂喜……各種情緒交織。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東方,投向了那片神秘的東大。
咨詢請求、合作意向、試探郵件、甚至私人拜訪的請求,雪片般飛向“無限航空”剛剛搭建起來的對外聯絡窗口。
有羲和電池配額大會的影響在前,沒有任何一個公司敢輕視無限科技發出的任何東西,大家都怕走了那些沒拿到配額公司的老路。
無限航空的團隊,迎來了成立以來最甜蜜也最頭疼的“煩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