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們!”秦峰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在座的,誰的工資待遇不是行業(yè)頂尖的十倍、幾十倍?誰的家人沒直接或間接受到公司的照顧?
“周總給我們解決了多少弟兄家里的急難事?他給我們最好的裝備,最高的信任,不是讓我們在這里計算得失、畏首畏尾的!”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周總遇襲,是我們所有人的恥辱!”
“現(xiàn)在,這幫雜碎變本加厲,想動我們的根本,想毀掉我們正在創(chuàng)造的一切!”
“他們躲在暗處,用著骯臟的錢,雇著亡命的徒,他們講規(guī)矩了嗎?考慮后果了嗎?沒有!”
秦峰的胸膛起伏著:“周總說過,技術(shù)普惠是要讓好東西惠及所有人。”
“但前提是,我們必須有力量守護這份普惠!今天他們能雇兇殺人,明天就能用更卑劣的手段。”
“如果因為怕這怕那,就任由他們在我們頭上動土,那無限走不遠,我們守護的一切也都是空中樓閣!”
“我秦鋒這條命,從簽下合同那天起,就是無限的,是周總的!周總指哪兒,我打哪兒!別說去東都清除幾個敗類,就是周總現(xiàn)在說要去白宮樓頂插旗,我秦峰也第一個上!你們呢!”
“干!”王磊第一個低吼出來,眼中再無猶豫,只有熊熊燃燒的火焰。
“干他娘的!早就憋著火呢!”李志遠和其他隊員紛紛低吼,簡報室內(nèi)彌漫著一股同仇敵愾、誓死效命的氣勢。
對周衍的感恩、對遇襲事件的憤怒、對自身使命的認同,此刻徹底壓倒了最初的顧慮。
周衍靜靜地聽著,直到眾人的情緒達到頂峰,他才緩緩開口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絕對自信:“你們?yōu)槲矣鲆u,為公司受到危險的憤怒,我收到了。你們的忠誠,我也銘記于心。”
他走到屏幕前,指向“巨靈”運輸機的三維模型和復雜的航線圖:“秦隊長說得對,但又不對。”
“我們不是又不是去送死,也不是去制造一場無法收場的災難。”
“我們這是是一次精準的外科手術(shù),一次宣告規(guī)則的儀式,而這一切的前提,是絕對的技術(shù)優(yōu)勢,而恰巧我們擁有絕對的技術(shù)優(yōu)勢。”
“第一,巨靈運輸機。”周衍放大了飛機的隱身性能數(shù)據(jù)。
“它的雷達反射截面比一只鳥還小,紅外特征被壓制到極限,現(xiàn)有的任何防空網(wǎng)絡(luò),在它面前都形同虛設(shè),它將在平流層之上飛行,那里是常規(guī)航空和監(jiān)控的盲區(qū)。”
“第二,投放與突入。”
畫面切換,顯示“先驅(qū)者”機甲從超高空以特殊姿態(tài)下墜,然后啟動推進器沿復雜路徑切入都市圈的模擬動畫”
“你們將從超過五萬米的高空投放,利用高空稀薄大氣和特殊下降軌跡規(guī)避探測。”
“進入低空后,玄影涂層和玄穹提供的實時電子遮蔽,會讓你們成為都市里的幽靈。”
“櫻花國的所有監(jiān)控、雷達,看到的都將是玄穹想讓它們看到的畫面,或者干脆是延遲的、無用的數(shù)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