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口一插上，就發出“滋”的一聲輕響，電池上的能量指示燈從藍色變成綠色，代表連接成功。

周衍則在終端上快速操作，調出“能源匹配程序”，屏幕上立刻顯示出發動機的能耗曲線與電池的放電曲線，兩條線正在快速校準。

“能源總線電壓穩定，電流輸出正常！”

“磁約束系統預熱完成，等待能源輸入！”

“所有前置條件滿足，”周衍看向風院士，也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布。

“風院士，可以開始第一次聯合點火測試了。”

風院士深吸一口氣，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按下終端上的“啟動”鍵。

剎那間，電池內部的能量開始高速輸出，發動機的環形腔體里，淡紫色的電漿不再是之前的散漫狀態，而是瞬間凝聚成一道細長的焰柱，“嗡”的一聲悶響，測試平臺猛地往前一躥，差點撞在遠處的護欄上。

“磁約束效率91%！功率30兆瓦！電池能耗僅0.3%！”一名研究人員盯著數據屏，嘶吼著報出數字，聲音里全是難以置信的激動。

實驗室的眾人都快步沖到數據屏前，看著跳動的數字，風院士突然老淚縱橫，抓住周衍的手：“周衍同志，解決了！真的解決了！我們盼這一天，盼了二十年了！”

周衍拍了拍老人的手背，目光轉向正在穩定運行的發動機，語氣堅定：“風院士，我想這只是開始，我個人覺得它還有很大的優化空間。”

當天下午，周衍就帶著林浩晨三人跟研究組開了場“頭腦風暴”，白板上很快寫滿了優化方向。

“現在的發動機雖然能用，但有三個硬傷。”周衍指著數據曲線，

“第一，氦氣電離效率只有88%，浪費了12%的能源”

“第二，噴管氣流不均勻，推力有5%的波動”

“第三，高溫下合金殼體雖然扛得住，但導熱太快，增加了冷卻系統負擔。”

“氦氣電離我們試過加微波功率，可一超過閾值就會擊穿腔體,噴管氣流是機械加工精度問題，咱們基地的五軸機床已經到極限了,殼體導熱……這是材料特性，沒法改啊。”一名研究人員皺著眉頭說道。

“都有辦法。”周衍轉身在白板上畫了個復雜的共振腔結構，“這個結構可以使電離效率能提到98%以上”。

這話讓在場的研究員都炸開了鍋，機械工程出身的研究員更是搖頭：“跨學科這么玩，風險太大了吧？”

“不試怎么知道。”周衍沒多解釋，直接調出他從科技圖書館里獲得的共振腔設計圖紙，讓人投在屏幕上“按這個參數加工，三天內出樣機。”

幾天后，按圖造出來的新樣機啟動時，淡紫色的電漿束從噴管噴出來，又細又亮，測試平臺“嗖”地一下沖出去三米遠，數據屏上的磁約束效率數字死死釘在92%，電離效率達到了98%，功耗卻掉了40%。風院士揉了揉眼睛，差點以為儀器壞了。

而后周衍又扔出個“王炸”―種新型的名為“玄武”的合金，其強度是傳統航空鈦合金的一百倍，密度才0.5倍，3000度的高溫都烤不軟。

“用它做發動機殼體和噴管，整機減重50%，冷卻系統都能省一半重量。”

“另外七代機的機身也可以使用它。”

這合金不是憑空來的正是科技圖書館《結構能源材料》里的配方，周衍在遇襲后，除了考慮個人安全，也決定幫國家弄出一個大殺器來，為此學習了多項技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