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輛車上的班長刑銳的槍法極準,他依托車門掩護,連續(xù)兩槍擊中一名沖上來的雇傭兵的手臂,對方慘叫一聲,手中的武器掉在地上。
但很快,又有兩名雇傭兵從右側(cè)迂回過來,對著車身瘋狂射擊,防彈玻璃上布滿了彈痕,漸漸出現(xiàn)裂紋。
“營長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對方人多裝備好,我們得等支援!”刑銳一邊還擊,一邊對著上尉大喊。
“基地的支援還有20分鐘才能到,我們必須守住這20分鐘!”
營長點頭,目光掃過周圍,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道干涸的河床,比車底更隱蔽。
他大吼著對刑銳道:“往河床那邊撤,依托河床的溝壑掩護,能多堅持一會兒?!?
刑銳立刻會意,對著幾個士兵大喊:“李班長,往右側(cè)河床撤,掩護幾位專家!”
李班長咬牙點頭,帶領剩下的四名士兵交替掩護,護送著周衍幾人向河床方向撤退。
過程中,又一名士兵被狙擊手擊中肩膀,鮮血直流,但他依舊咬著牙,端著步槍還擊,死死擋住雇傭兵的追擊。
雇傭兵小隊見狀,立刻發(fā)起沖鋒,幾人分成三組,呈三角隊形,步步緊逼,試圖在支援到來前突破防線。
兩名狙擊手依舊趴在巖石上,精準射擊,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名士兵的倒下或受傷,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先打掉掩護的士兵,再活捉周衍。
短短十幾分鐘,14名護送士兵犧牲4人、重傷2人。
此時,雇傭兵頭目帶著隊員逼近。
就在這危急關頭,卻突然聽到遠處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兩架直武裝直升機,正快速向戰(zhàn)場飛來。
“是支援!基地的直升機來了!”刑銳忍不住喊了出來,聲音里帶著劫后余生的激動。
雇傭兵小隊頭目聽到直升機的聲音,知道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他對著喉麥低吼:“撤退!按預定計劃撤離”
“留兩人斷后,其他人跟我走!否則我們都得留在這!”
兩名雇傭兵對視一眼,是為報隊長救命之恩的時候了,對著河床方向瘋狂掃射,掩護隊友撤退。
刑銳抓住機會,帶領士兵反擊,李班長也沖了上去,與其中一名雇傭兵展開近身搏斗。
他當過特種兵,格斗技巧精湛,幾下就將對方按在地上,卸掉了他的武器,反手用手銬將其銬住。
另一名斷后的雇傭兵見勢不妙,想要自殺,卻被刑銳一槍擊中手腕,手槍掉在地上,被當場制服。
幾分鐘后,四架武裝直升機降落在現(xiàn)場,接管了現(xiàn)場的警戒。
另有兩架武裝直升機追擊跑路的雇傭兵而去。
上尉走到周衍身邊:“周博士,你們沒事吧?”
周衍幾人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地上犧牲的士兵們身上,心中涌起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和悲痛,也夾雜著一些后怕。
當?shù)谝宦暰褤舨綐寭糁星败囕喬?,導致車輛炸裂失控揚起漫天沙塵時,上尉大喊遇襲的時候周衍只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緊了!
他本身是一個遇事很冷靜的人。
但他的戰(zhàn)場以往都在實驗室,在數(shù)據(jù)模型里,在最精密的儀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