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也參與了一些成功的投資,這項技術值得這個價,甚至遠遠不止。”
“這筆錢,應該足夠支撐我們搭建起初步的研發中心、中試產線,以及應付初期的運營了。”
周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
老師的全力支持,讓他前行的道路更加堅實。
“謝謝老師的信任!關于公司名稱,我初步設想叫無限能源,寓意著我們技術的無限潛力。至于注冊地點……”
周衍略微停頓,說出了他思考已久的決定,“我希望能放在我的家鄉,湖城”。
“哦?”楊院士有些意外,通常這類高科技公司都會選擇魔都、京都、鵬城、羊城、金陵、川城等一線城市。
“湖城是我的根。”周衍解釋道,“那里雖然目前經濟不算發達,但有著樸實的勞動力和支持發展的政府。”
“我希望無限能源的落戶,能真正帶動家鄉的產業升級和經濟發展,為那里的人們創造更多高質量的機會。這也算是我對家鄉養育之恩的一點回報。”
周衍是土生土長的湖城人,他親身經歷過那聞名全國、卻也爭議巨大的“湖城模式”教育。他親眼目睹身邊的同學們,包括曾經的自己,在日復一日的嚴格管理、題海戰術中,將“考出去,離開這里”視為唯一且終極的目標。
湖城之于很多學子,是一個需要奮力掙脫的跳板,而非一個值得回歸建設的熱土。這種集體性的逃離意識,深深刺痛了年輕周衍的心。
周衍看到了這種模式在升學率上的成功,但也敏銳地察覺到了其背后的代價。
一定程度上扼殺了學生的創造力和對家鄉的歸屬感,仿佛家鄉的價值僅僅在于提供了一張通往外面世界的門票。
周衍不禁思考:難道湖城的命運,就只能是人才的流出地,而不能成為高端產業的匯聚地嗎?
難道湖城的名片,就只能永遠是高考工廠,而不能是創新高地嗎?
這種反思,在他離開家鄉求學后愈發強烈。
他不僅要自己考出去,更要學成歸。
他想要證明,湖城不僅僅能產出會考試的學生,更能孕育出改變世界的科技和企業。
還有一方面的原因是,像湖城這樣的三線城市,對于無限能源這種級別的投資項目,必然會傾盡所有提供最優惠的政策、最低廉的土地成本和高效率的政府服務。
這里也靠近京都和泉城,交通相對來說還是發達的,一些看不上三線城市的人才,因為距離不算遠也會可能回選擇來加入無限能源。
楊院士聞,眼中贊賞之色更濃,他拍了拍周衍的肩膀.
“好!不忘初心,不忘家鄉,年輕人有這份心性,很難得。我支持你!就定在湖城,具體選址和政策對接,我會讓團隊和湖城方面緊密溝通。”
兩人就其他事宜又進行了詳細的溝通。
......
公司框架初定,接下來最關鍵的就是尋找一位能駕馭這艘未來科技巨艦的ceo。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周衍在鵬城一間臨時租用的、可俯瞰深圳灣的現代化會議室里,密集會見了獵頭推薦的三位ceo最終候選人。
這不僅是他在為“無限能源”選擇掌舵人,更是他第一次以創始人和技術核心的身份,與頂尖商業精英進行接觸和相互審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