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馳三人原本正有說有笑的,聽到這刺耳的聲音紛紛抬起了頭,只見一群人前呼后擁著一個濃眉大眼的胖子走了過來,原本這樣的長相應該看著憨厚,可此時他臉上卻一股蠻橫之氣,那眼神上下飄忽,看人時從不聚焦,似乎在打量對方的衣料、玉佩,到底什么家世背景。
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發髻上插著赤金簪,簪頭鑲著鴿子蛋大的紅寶石。
一身天青色錦袍,料子是云錦,織著暗紋的麒麟,只在光下才能看清。
腰上纏著羊脂玉帶,墜著七八件配飾――玉佩,香囊,金魚袋,銀鈴鐺,走起路來叮叮當當響成一片。
手里還拿著把骨扇搖啊搖,宋牧馳下意識回頭望向金多多:“你兄弟?”
不得不說兩人的裝扮確實有點像,一樣的胖子,一樣的渾身珠光寶氣,一樣的拿著把扇子。
唯一的不同就是金多多臉上始終笑瞇瞇的,給人一種和氣生財之感。
而眼前這人則是一臉蠻橫,一看就很難相處。
金多多快速笑道:“我可沒這個福氣,這是英王的世子勒善,整個白玉京最頂尖的公子哥!”
來白玉京也有些日子了,宋牧馳也知道英王就是當年攝政王的親弟弟金羅火,攝政王死了過后,英王就是龐大的攝政王集團的繼任首領,風頭自然一時無兩。
而這個勒善是英王世子,難怪會這樣的做派。
勒善原本正要生氣,聞臉色緩和了幾分:“金胖子算你識相,不過那位步搖姑娘你們就別癡心妄想了,那是本公子看上的女人,又豈會看上別人?”
金鴉忍不住大怒:“步搖姑娘看上誰喜歡誰那是她自己的事。”
勒善手中骨扇刷地一下合攏,顯得格外刺耳,待看清金鴉過后不由譏諷道:“原來是獻王府那個倒霉鬼啊,怎么,你也喜歡那位步搖姑娘?”
金鴉乃是獻王嫡脈,獻王乃是開國四大輔政王之一,雖然現在已死,但影響力仍在,對他自然要比對金多多這樣一個旁支客氣得多。
聽到他的話,金鴉一張臉瞬間通紅:“胡說,才沒有,我只是欣賞那位步搖姑娘的才華。”
“呵呵,那就各憑本事吧~”勒善心想這家伙的慫包樣,也算不上什么競爭對手,懶得和他們浪費時間,直接轉身便繼續上樓。
至于宋牧馳,他壓根沒放在心上。
對于白玉京這樣權貴云集的地方,他沒印象的人物證明家世不值一提,這樣的連當對手的資格也沒有。
頂層的兩女將這一幕引入眼簾,孫清荷有些驚訝:“凜月,那勒善雖然素來欺男霸女,但畢竟是你的親堂兄,你用那個……那個詞形容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誰說勒善那個蠢胖子了?”金凜月翻了個白眼,“我明明說的是那個賤人。”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孫清荷看到了宋牧馳,不禁有些疑惑:“這個男子面如冠玉長身玉立,氣質也不錯,為什么你要那樣形容他?”
“你可別被他小白臉的樣子騙了,這家伙卑鄙無恥得很,他就是商玄鏡新找的面首。”金凜月氣呼呼地說道。
“啊?”孫清荷捂著嘴巴,這個詞對于她來說太過勁爆了,“我記得你之前好像提過,就是這個人么?看起來不太像那種出賣……身體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