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荷神色有些古怪,腦海中浮現那個滿臉胡須頭戴氈帽的粗獷男子,心想他跟小白臉半點不沾邊。
“被我說中了?”金凜月注意到閨蜜的神情,頓時生起一種要保護閨蜜免受欺騙的責任感。
“你多慮了。”孫清荷微微搖頭,將那人的樣貌大致形容了一番。
金凜月有些狐疑:“寫出這種細膩文字的會是個五大三粗的大漢?”
她雖然不喜讀書,但白玉京那些寫話本的風流才子還是見過不少,一個個沒少向她獻媚,可惜沒一個能入她法眼。
那些才子都有個共同點,雖不全是翩翩佳公子,但至少跟粗獷不沾邊。
“那人叫什么名字?”金凜月在書上翻了翻,沒有找到署名。
“他叫萬古流,這兩本是原本,以后正常刊印后書齋應該會印上他的名字。”孫清荷喜歡對方的書,自然不想他籍籍無名。
“這名字倒是頗有幾分豪氣。”金凜月將這名字默默記下,決定回去派人調查一下他的背景,免得無知少女被人騙。
接下來兩人又開始聊些閨蜜的體己話,一時間歡聲笑語洋溢在水榭周圍。
等在連廊外面的宋牧馳此時卻是心急如焚,他此時擔心的是牢中的那幾個山河會成員供出他的秘密,又不知道金凜月找他到底什么事情。
看遠處兩個少女相談甚歡,似乎短時間沒有結束的意思,知道不能再等了,于是悄悄往后走去。
不過馬上便被金凜月手下的侍衛攔住:“公主讓你在這里等。”
宋牧馳早已想好理由:“人有三急,我今天可能吃壞了肚子。”
那幾個侍衛一怔,也擔心他真的在這里拉了肚子容易沖撞到兩位貴女,便給他指了茅房的方向。
他們倒也沒有跟過去,因為職責是保衛公主的安全,這里又是鎮北王府,他想跑也跑不出。
宋牧馳離開他們視線過后,便快速來到了鑒心小筑所在的那處院墻,他倒是沒有直接翻過去,因為這種豪門府邸都有各種防御陣法,除了時常有人巡邏之外,到處都布置著防御陣法,若是直接翻墻,會馬上觸發陣法,就算能在陣法攻擊下活下來,后續聞訊趕來的侍衛也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
不過萬幸的是他擁有異象?通勤,直接瞬移到了隔壁繞開了陣法,而且隔壁又是他自己的家,不會驚動其他人。
回到鑒心小筑過后,他快速往寒蟬衛趕去。
他刻意隱藏形跡,沒有從正門進入,避免被其他同僚看見。
如今他已經擁有了正式的寒蟬衛身份,身上配備了腰牌,進出寒蟬衛不會觸發其陣法。
他悄悄摸到了牢獄附近,寒蟬衛防御外緊內松,畢竟沒人想到有人敢來寒蟬衛大本營鬧事。
金多多和金鴉沒有在,不然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倆。
他來到了關押山河會那三人的房間,雖然守在這里的寒蟬衛都不是庸手,但他并不擔心,如今已經進入了真陽境,又歸墟引這樣的神功,再加上各種異象以及能動用海棠燭淚和百里紅妝的劇毒,他要出手偷襲成功的概率極大。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牢房中兩個獄卒趴在桌上,酒壇打翻在一旁,似乎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