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完全仰仗商玄鏡,同時跟陸掌柜接頭也需要個名目。
他總共寫了三本的開頭,一本《西廂記》,一本《金瓶梅》,一本《倩女幽魂》,他也摸不清這個世界市場的口味是什么,于是各種風格都試一下,后續看哪種賣得好,就側重哪種。
出門的時候拿出了前些日子準備的道具喬裝打扮了一番。
很快由一個偏偏佳公子變成了一個滿臉胡子、頭戴個氈帽的狂野大漢。
他不懂易容術,純粹是當年看老版《三國演義》得到的啟發,袁紹和周瑜就是同一個演員演的,區別就是袁紹多了帽子和胡子,結果愣是沒幾個觀眾能看出來。
這次沒有從正門走,而是從后門施展異相?通勤瞬移出去一段距離。
他清楚以商玄鏡的名聲,之前公開來寒蟬衛接他,恐怕已經引起了有心人注意,說不定此時宅子周圍就有人暗中盯著。
他雖然已入真陽境,但在這白玉京算不了什么,就算刻意隱藏形跡也未必瞞得過一些強者。
但憑借異象先瞬移出去,暗中有盯梢的多半發現不了。
連續數次瞬移遠離了鑒心小筑,直到精神力快消耗到極限,他方才從一個小巷中走出來。
足尖輕輕一點,便躍出數十丈。
雖然不到六品問心境不能御空飛行,但如今像武俠電視劇里那樣借力的輕功效果還是沒問題的。
路上他一邊小心觀察有沒有跟蹤的,一邊有些疑惑,為什么突破到真陽境并沒有覺醒新的異象呢,難道要突破到七品陰海境才行么。
不知不覺來到橘貓書齋后,看了看二樓的花盆,那些花都是朝外開得正艷,見沒有異常,方才走進了書齋。
“這位客人,想要點什么?”一個小廝滿臉笑容地迎了上來。
“我找你們掌柜,我跟他約好了,有幾個話本想賣給他。”宋牧馳粗聲粗氣地說道。
小廝滿臉懷疑,你這長得三大五粗的,看著不像個會寫話本的文化人吶。
不過聽他說跟掌柜約好了,也不敢怠慢,急忙去請老板。
很快陸秋平從里間出來了,看到他過后神色疑惑:“這位兄臺,我們什么時候約過?”
宋牧馳壓低聲音:“宋掌柜,是我。”
旋即悄悄將胡須揭下來一角。
陸秋平一驚,急忙說道:“這位兄臺,我們書齋也不是什么人的話本都收的,要先考教一下閣下的文化功底,這里有個對子,請閣下對上一對。”
旋即壓低聲音:“垂死病中驚坐起?”
宋牧馳一陣無語,明明都認出來了,還非要對個暗號,形式主義害死人啊:“笑問客從何處來!”
陸秋平頓時大喜:“先生果然大才,里面請。”
就在這時,一個柔弱動聽的聲音響起:“咦,書齋有新話本了么,可不可以讓我看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