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上下騰挪翻飛,躲避著四面八方的圍攻,裙袂飛揚,偶現一線霜雪,修長雙-腿如寒刃出鞘,又仿佛一抹月光劈開了黑夜。
她找準機會,手中金色長鞭忽然如金龍狂舞,卷住了周圍侍衛手中的兵器,全都甩到了遠處的墻壁之上。
金色長鞭去勢不減,抽在了眾人身上。
一聲聲慘叫響起,眾多侍衛紛紛向她求饒:“公主神功蓋世,屬下心服口服!”
明媚的少女面露得色,因為剛剛戰斗發絲稍稍有些凌亂,頭頂一縷金毛微微抖了抖:“哼,你們這群酒囊飯袋,回去好好練練,本公主下次再檢驗你們的功夫。”
一群侍衛連連稱是,急匆匆告退離去。
“公主,快喝口茶吧。”旁邊一個臉上嬰兒肥的小侍女急忙端著早已準備好的茶水湊了過去。
金發少女手腕一抖,金色長鞭化作一卷腿環綁在了大腿之上,這才接過茶喝了一口:“哼,跟這些家伙打,本公主汗都不用出。”
“是是是,白玉京內外誰不知道公主最厲害了。”小侍女看著公主那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膚,心中充滿了羨慕,自己的膚色有點偏黑,和公主站在一起,對方像美麗的天鵝,自己就像一只丑小鴨。
金發少女自然便是攝政王之女,當今的玉陽公主金凜月。
聽到她的恭維,玉陽公主心中越發舒坦:“對了小團子,這期間那個女人有什么新的情報沒有啊。”
小侍女當然知道她口中那個女人是誰,急忙答道:“回稟公主,商玄鏡前段時間秘密離京,最近剛回來,跟她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英俊少年。”
聽到這話玉陽公主不禁勃然大怒:“那個賤婦果然水性楊花,我爹才過世多久,她就在外面勾搭小白臉了。”
小侍女吐了吐舌頭,不敢參與議論。
心中卻暗暗吐槽,公主明明平日里最恨有人說商玄鏡是攝政王的情人,現在卻又要人家為攝政王守節,實在是有些精神分裂啊。
當然這話她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
玉陽公主神色凝重,急忙催促:“仔細跟我講講到底是怎么回事!”
待聽完了侍女的講述,玉陽公主神色古怪:“一個在南楚常年流連青樓的花花公子?文不成武不就,連寒蟬衛的職位都是姓商的給他找的?”
“她什么時候品味差到這種地步了?”
侍女忍不住說道:“聽說那宋牧馳長得非常帥,在南楚的時候,那些花魁都爭相養他。”
“果然是習慣了吃軟飯的小白臉,”玉陽公主冷笑連連,“男人長得帥又有什么用,平日里大家都把姓商的吹得多么多么厲害,結果連這點都看不破。”
“就算她再厲害終究也是個女人。”小侍女隨口一答。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玉陽公主急忙問道:“你覺得她對那宋牧馳是真愛?”
“應該是吧,不然無法解釋她為何一改常態,突然對一個男子這么好,要知道這么多年商玄鏡從來沒有跟男子這么親近過。”小侍女想了想答道。
玉陽公主瞬間陷入了沉思。
“公主你怎么了?”見她半天不說話,小侍女忍不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天見可憐,終于讓我找到了報復姓商的法子了。”玉陽公主一臉興奮。
小侍女:“怎么報復?”
“我決定去勾搭那個宋牧馳,讓他愛我愛得死心塌地,讓姓商的也嘗嘗失去摯愛的滋味。”玉陽公主說起這話的時候雙眼都在放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