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這家伙自幼入宮成為他的玩伴、書童兼侍衛,那種一起長大的友情絕非一般人可比。
桂天寶也笑嘻嘻地湊過去給天德帝端茶送水:“皇上念舊情,小的感激不盡,就更不能不懂禮數了。”
“算了,隨你吧。”天德帝笑罵一聲,“知道朕找你來干什么嗎?”
“皇上高瞻遠矚,智謀過人,天寶愚鈍,又豈能猜得到皇上的心思。”桂天寶急忙一通馬屁拍了過去。
天德帝有些無語:“你這家伙總愛說些有的沒的,這次叫你過來是有件事想問你,聽說你最近似乎在追求玉陽公主?”
桂天寶聞瞬間撲通一下跪下:“皇上饒命,小的確實跟玉陽公主走得有點近,主要是一時鬼迷心竅,被美色所惑,一時間忘了她的身份。不過皇上請放心,天寶發誓,從今以后一定跟她劃清界限,從此不再往來。”
他當然清楚皇上最恨的就是那位攝政王,畢竟攝政王當年欺負了他孤兒寡母……
而玉陽公主正是攝政王的女兒!
要知道王爺的女兒一般叫郡主,結果他的女兒竟然被封為了公主,可想而知昔日他有多么囂張跋扈。
看到他那誠惶誠恐的樣子,天德帝不禁笑罵道:“誰讓你跟她劃清界限了啊,繼續追求吧。”
“啊?”桂天寶頓時傻眼了。
天德帝擔心他誤會壞了事,于是仔細解釋道:“攝政王死后,他的勢力可沒有消失,如今以攝政王的弟弟英王為首。這些家伙久有不臣之心,只不過他們勢力強大,一時半會兒朕也動不了他們。”
桂天寶馬上表忠心:“皇上放心,您還有小的在,一定會像當年斗倒攝政王一樣斗倒他的余孽的。”
“攝政王是你斗死的么,就因為加上你才斗不過。”天德帝冷哼一聲。
“當然是皇上天命所歸,那攝政王妄想跟皇上斗,所以招來了天譴。”桂天寶立馬一通高帽扔了過去。
天德帝雖然明知道他在拍馬屁,但對方說得情真意切,還是讓他格外受用:“現在攝政王那些余孽也清楚危機,所以想盡一切辦法拉攏朝中大臣結黨營私,根據情報,他們打算撮合玉陽公主跟兵部尚書蘭東珠之子,若是雙方結成姻親,攝政王余黨更難制衡了。”
說到后面他眉宇間盡是憂色。
桂天寶察觀色,立馬說道:“皇上放心,我看那蘭東珠不是個蠢人,如今攝政老賊已死,剩下的余孽早已日薄西山,他又豈會糊涂到這個時候上他們的賊船。”
“蘭東珠確實是個聰明人,但架不住他極為疼愛兒子,而他兒子蘭若寺癡迷玉陽公主整個白玉京的人誰不知道,”天德帝神情有些古怪,“我那位堂妹確實國色天香,也難怪蘭若寺會沉迷其中,若是兩人真的成了親可就麻煩了。”
桂天寶笑道:“玉陽公主之所以那么漂亮,還不是因為身上留著皇上家族的血脈,有三分像皇上已是國色。”
天德帝被這馬屁拍得有些扛不住了,沒好氣道:“少耍嘴皮子了,你既然在追求玉陽公主,那么你倆關系如何,進度比之蘭若寺如何?”
桂天寶急忙答道:“回稟皇上,我跟玉陽公主關系相當不錯,至于蘭若寺,玉陽公主素來不怎么喜歡,跟我和公主的關系沒法相比。”
他心中暗暗尋思,雖然公主對我經常非打即罵,但正所謂打是親罵是愛,總比對蘭若寺如同空氣一般好吧。
“是么?”天德帝有些狐疑,蘭若寺可是白玉京中出了名的美男子,而且才華名動天下,天寶這尊容……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那個堂妹素來離經叛道,而且從小見慣了各種美男子,也許口味特殊也說不準。
想到這里他不禁精神大振:“桂天寶聽旨!”
“是!”桂天寶急忙半跪行禮。
“朕命你不惜一切辦法追求玉陽公主,不能讓她嫁給蘭若寺!”天德帝尋思雖然目前情報看,玉陽公主對蘭若寺并沒有什么特別好感,但架不住雙方陣營撮合啊,必須想辦法破壞這一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