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拿商夫人來壓我,”馬陸冷笑一聲,翻開一個本子,聲音漸漸拉高,“根據我們的情報,你有著先天牛馬圣體,而這種體質想要修煉必須要認人為主,說,你認的主到底是誰?南楚國的皇帝,還是隱蘭臺的令史!”
感受到對方侵略式的審問,宋牧馳深吸一口氣:“當年我就是不想認主,才給家族招來禍端,這些年我在湖陵城的名聲你們一查便知。”
“如若不然,我擁有圣體體質,這么多年又豈會還是煉體境?”
這時旁邊幾個寒蟬衛伸手在他身上檢查了一番:“老大,他好像真的只是煉體境。”
馬陸卻不為所動:“依我看那什么花花公子只是你的偽裝,正常的花花公子在我這種審問下早已嚇破了膽,結果你還這么鎮定,顯然只有經過特殊訓練的密探才有這樣的心志。”
宋牧馳:“……”
當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前些日子大哥在牢獄之中經歷的恐怕比這還要可怕!
對方明明也是楚國出來的,難道是為了給新主人表忠心才這般針對自己?
看來這場入門測試自己要受苦了。
果不其然,馬陸的話很快開口:“這人冥頑不靈,多說無益,來人,用刑!”
“可是蘇統領不在……”有手下猶豫著說道。
“若是她在,我又豈用這么麻煩,這天底下就沒有她撬不開的嘴……”馬陸情不自禁感嘆,旋即將手里的冊子拍在幾個手下腦袋上,“難道她不在你們就不會用刑了么?”
寒蟬衛四處統領蘇魅,專門負責審訊、刑獄。
艷若桃李,心如蛇蝎,隱蘭臺乃至各國其他的密探,甚至燕國自己的一些犯官罪臣,落入她手中,會深刻體會到什么叫生不如死,沒有一個抵得住不招供的。
就算碰上一些身份特殊不方便用刑的,擅長媚功的她也能將其迷得神魂顛倒,不知不覺就招供。
哪怕是馬陸,也不禁有些忌憚。
幾個寒蟬衛將宋牧馳綁到了刑架之上,回頭望了一眼馬陸。
對方正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端個茶杯,看都沒看這邊一眼,一邊吹著茶一邊下令:“行刑!”
手下得到命令,直接一指點在了宋牧馳身上。
“啊!”
宋牧馳只覺得仿佛有一根針進入了體內,在他經脈、骨髓中戳來戳去,那種痛楚猶如前世腎結石發作,根本不是靠意志能忍得住的。
寒蟬衛的特殊秘技――蝕骨針,以真陽化作細針打入目標體內反復戳刺,不管是戰斗還是刑訊,效果都極好。
“每個到這里的犯人一開始都會嘴硬,但到了后面沒有誰能抗住,紛紛都招了,你說這些人有多蠢,一開始就招了還能少受很多罪,這么簡單的道理你們怎么就想不通呢。”馬陸在一旁品著茶,一邊嘆著氣,看到對方的痛苦,顯然相當滿意。
“我就是商姐推薦進來找份差事,你們如果不要,把我趕出去就是。”宋牧馳痛得聲音都在發顫,他心中很清楚對方只是在誘導,現在承認,也許會暫時避免用刑,但結局是必死無疑。
如果能硬扛過去,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呵呵,一日寒蟬衛,終生寒蟬衛,進了這個門,從來就沒人能退出過。”馬陸冷笑一聲,隨即一揮手,示意手下加大力度。
用刑的手下獰笑一聲,再次真陽凝結了幾根蝕骨針刺入對方經脈中。
牢房中很快響起了陣陣慘叫,宋牧馳哪怕施展異象甩鍋將五成蝕骨針轉移到大地上,剩下的威力依然讓他痛不欲生。
不過當痛苦到達某個臨界點過后,他卻忽然察覺到體內有了一些神奇的變化。
這些日子他按照《歸墟引》的功法修煉,雖然成功完成了歸墟陣圖,可是那歸墟漩渦始終無法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