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好奇道:“她選定了目標沒有?”
見獨孤聽雪搖了搖頭,不禁說道:“這些年天下間誰不知道音律大家曲盈盈之名,她每到一地巡演,都是萬人空巷,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王孫公子,江湖少俠,又怎么會找不到目標呢?”
獨孤聽雪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還有完沒完?”
“切,小氣。”商玄鏡笑了笑,旋即揮了揮手,“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擾你了?!?
待她離開后,里屋一個絕美少女走了出來,緩緩朝獨孤聽雪行了一禮:“多謝師父!”
“別被那寡婦的話亂了道心?!?
“是!”
“抬起頭來。”
少女聞抬頭,眼角的淚痣讓一張甜美的臉顯得更加嫵媚,再加上那一雙深情的桃花眼,連獨孤聽雪都忍不住感嘆:“天下間又有誰抵擋住我徒兒的魅力!”
“師父~人家才看不上那些臭男人呢,我更想一輩子陪在師父身邊?!鼻母觳踩鰦善饋?。
獨孤聽雪冷艷的臉上稍稍柔和幾分:“你在玉陽公主那邊的教學情況怎么樣了?”
曲盈盈微微搖頭:“金凜月資質雖然不錯,但因為……那個原因,修煉上終究難有什么成就。音律方面我教了這么長時間,她學得確實不錯,可惜她刁蠻任性,又出身天潢貴胄,實在難以理解音律的真諦,難以真正登堂入室?!?
“你不必太過操心,不過是我們和那人的一場交易罷了,”獨孤聽雪忽然問道,“對了,玉陽公主沒有發現你的身份吧?”
“放心吧,徒兒的易容術天下第三,”曲盈盈小臉一揚,眉宇間盡是得意之色,“我在攝政王府都是以老婆婆形象示人,她對我可恭敬了。”
想到其他人眼中飛揚跋扈的公主對自己畢恭畢敬行禮的樣子,少女唇角便不禁微微上揚。
要是將來她得知我身份,那表情一定更精彩。
獨孤聽雪告誡道:“善泳者必溺于水,你要隨時保持一顆警惕的心,不然說不定哪天會栽在易容上面?!?
“謹遵師父教誨?!鼻焐线@樣答道,心中卻有些不以為然。
獨孤聽雪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沒有聽進去,不過知道以徒兒的聰明才智和修為,自保應該是沒問題的,便沒有再勸。
曲盈盈卻好奇說道:“師父,百年來教中無數驚才絕艷之人想練那《歸墟引》,結果無一練成,全都爆體而亡,就不怕商夫人日后找你算賬么?”
“她自己又沒問,我為什么要主動說?反正我已經得到她的承諾了?!豹毠侣犙┥裆届o,仿佛對那未曾蒙面螻蟻的性命完全不在意。
曲盈盈吐了吐舌頭,師父果然是師父,看來自己以后一定要更腹黑一些才行。
“對了,你倒是提醒我了。交給你一個新任務,那個小白臉練死了也就罷了,要是真的練成了……”獨孤聽雪頓了頓,“你想辦法把他勾到圣教中來?!?
曲盈盈眼前一亮:“保證完成任務?!?
獨孤聽雪知道以徒弟的美貌和魅力,世上恐怕沒幾個男的能抗拒,更何況她還精通媚-術,完成這個任務簡直是小菜一碟。
于是便將此事拋諸腦后,詢問起她最近修行的情況。
……
曲盈盈離開山莊過后,忽然心中微動,自己如今突破在即,這些年始終找不到那個爐鼎目標。
要不這次就選那個小白臉?
能被商玄鏡看中的男子肯定不會差到哪里去,而且誰讓她剛剛要惹我的!
一想到和天下聞名的商夫人搶男人,她的好勝心徹底被激發。
沉寂了太久的境界也開始松動起來,看來那個宋牧馳確實跟本姑娘有緣!_c